許易和蘇楓躡手躡腳地走到酒店門口,二人藏在門後,悄悄觀察起了錢柏深。
只見,錢柏深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比劃著。
說了幾分鐘後,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聽得二人首起雞皮疙瘩。
由於角度的原因,許易只能看見錢柏深的半個身子,無法看到和他說話的人是誰。
這時,蘇楓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許易點了點頭,和蘇楓退回了房間裡。
聽完了二人的敘述,陳娟不禁一陣惡寒:“這太可怕了,我們還是和錢柏深分開吧。”
“分開?你想得太簡單了。”郭子歡冷哼一聲道:“錢柏深變成這個樣子,背後一定有蹊蹺,搞不好和生路有關,現在絕對不能和他分開。”
賀啟軒反駁道:“這不過是你的推斷而己,你有什麼證據嗎?我並不覺得生路藏在錢柏深身上,他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很詭異,我是一秒鐘都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了。”
趙靖宏道:“我覺得郭子歡說得有道理,錢柏深的身上就算沒有生路,肯定也藏有其他重要的線索,還是得讓他跟著我們。”
許易並沒有參與到爭論之中,他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蘇楓坐到了許易對面,問道:“你在想什麼?”
許易道:“我在想,錢柏深到底在和誰說話?剛才他的樣子,不像在自言自語。”
蘇楓道:“你懷疑他在和鬼說話?”
許易道:“目前來看,只有這一種解釋,不過這也正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
“是啊。”蘇楓點燃了一根香菸,吸了一口道:“血信中的鬼,沒有任何情感,幾乎都是以殺死人類為目的,行蹤更是詭譎。你想說的是,鬼怎麼會讓錢柏深看到,並且還和他聊天,對嗎?”
許易點了點頭:“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通向三樓的樓梯,為什麼會被鎖上?”
蘇楓再次吸了一口煙:“在血信中,上鎖的地方往往都藏有重要的線索,看來我們要想辦法去三樓看看了。”
在蘇楓和許易的帶領下,眾人又對酒店的一樓和二樓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他們將每個房間,甚至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找了一遍,可兩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沒有找到鐵門的鑰匙。
趙靖宏累得滿頭大汗,他坐在床上,抱怨道:“真是夠累人的,你們說這鑰匙會藏在哪兒呢?”
賀啟軒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附和道:“是啊蘇楓,我們己經將一樓和二樓找遍了,哪有什麼鑰匙啊,你說這鑰匙會不會不在酒店裡啊?”
蘇楓剛要說話,就聽到陳娟尖叫了一聲。
“啊!!!”
陳娟面色驚恐地指著窗外,聲音顫抖道:“死人了!!死人了!!”
許易一個箭步衝到了窗前,只見,酒店門口的大樹下,倒著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
那屍體的腦袋己經被完全砸扁,殷紅的血從裡面流了出來,染紅了西周的土地。
從穿著和體型來看,那具屍體就是錢柏深!
眾人立刻跑了出去。
可當他們跑出酒店的時候,卻發現大樹下面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什麼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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