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火嗎?我們走得急,忘帶火了。”
低沉沙啞的嗓音傳來。
許易抬頭一看,發現是那個高個子清官,後者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許易迅速收回目光,搖了搖頭道:“沒有,我不抽菸。”
清官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不悅,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
隨即,他將目光投向了狄風:“兄弟,有火嗎?我們走得急,忘帶火了。”
他的語氣和剛才一模一樣。
狄風連眼皮都沒有抬,冷冷地回了一句:“沒有。”
這一次,清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的五官開始變得奇怪、扭曲,而後看向了石宇:“兄弟,有火嗎?我們走得急,忘帶火了。”
石宇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摸向了褲兜裡的打火機。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借給清官時,他發現對方的雙手忽然變得烏黑,上面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脫落,最終變成了森森白骨。
石宇的心臟猛然一顫,他立刻掏出打火機,扔給了清官。
在拿到打火機的那一刻,清官恢復了正常,他的雙手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清官衝石宇露出了一個微笑:“謝謝你兄弟,一會兒我就還給你。”
石宇並沒有放下戒備,待清官走後,他湊到許易身邊,疑惑道:“許易,我感覺不太對啊,這封血信的鬼是不是太明顯了?”
許易道:“不僅如此,血信甚至把殺戮法則告訴了我們,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難道說,這封血信的殺戮法則有很多,血信這麼做是為了平衡難度?”
可隨即,許易又搖了搖頭,低聲道:“還是說,血信讓鬼暴露,就是一個幌子,它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轉移眾人的注意力,從而隱藏一些東西?”
聞言,石宇下意識地往許易身邊靠了靠,又將嗓音壓低了一分:“你的意思是……生路藏在鬼的身上?”
許易反問道:“難道沒有這個可能嗎?”
石宇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道:“不錯,而且這種可能性很高。血信一定是怕我們發現什麼,所以才會有不能注視鬼超過六秒這個限制。”
“嚓!”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聲清脆的打火聲。
緊接著,那個矮個子清官走了過來,他將打火機遞給石宇,微笑道:“謝謝你兄弟。”
“不客氣。”
石宇瞄了一眼對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隨即他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為什麼……是這個矮個子清官來歸還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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