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則是質問道:“那你哥有沒有告訴你,我們這些乘客全都受了傷,你們公司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給您帶來了不好的旅行體驗,我向您道歉。”張辛賠笑道:“我們經理說了,等安全到達終點站後,各位的醫藥費我們公司全包。”
眼鏡男撇了撇嘴。
看得出他還是不爽,不過最終他沒再說什麼,也上了新大巴。
等所有人都上車後,張辛熟練地啟動了車子。
許易發現,張辛的左手拇指處,竟然也纏著一圈繃帶,上面還在不停地滲著鮮血。
許易並沒有著急坐下,而是和張辛聊了起來:“師傅,你的性格可是和你哥完全不一樣啊。”
張辛嘿嘿一笑道:“我哥這個人,就是脾氣大了點兒,如果有得罪的地方,你們見諒哈!”
徐佳妍接著問道:“師傅,我看你的左手纏著繃帶,是受傷了嗎?”
張辛的眼角抽了一下。
雖然抽動的幅度很小,但還是被許易二人看到了。
他嘆了一口氣道:“唉,別提了,剛才走得著急,不小心劃傷了。不過你們放心,這點兒小傷不影響開車。”
許易和徐佳妍交換了一個眼神。
二人和張辛簡單聊了一會兒後,便回到了座位。
徐佳妍道:“許易,你不覺得奇怪嗎?張辛和他哥哥的手居然都受傷了,而且受傷的位置還一樣。”
許易道:“這絕不是巧合,張辛的身上肯定藏著什麼線索。”
這時,前面的眼鏡男忽然大叫一聲。
他捂著受傷的左手,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
張辛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兄弟,你怎麼了?”
眼鏡男沒有說話,他顫抖地掀開紗布,傷口處竟然己經潰爛流膿!
一股腐爛發臭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周芸佳捂著鼻子,不可置信地說道:“怎麼……怎麼會這麼臭?”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首接吐了。
許易立馬打開了車窗。
寒冷的夜風吹了進來,這股味道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車廂裡還是很臭。
張辛被燻得受不了,他迅速開啟雙閃,將車停在了應急車道上。
拉上手剎後,他走到眼鏡男面前,皺眉道:“怎麼回事?你的傷怎麼突然就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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