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清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他想起前世,這姑娘就是一個典型的文藝女青年,他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了。
“小弟弟,你寫的這本書,”高媛媛頓了頓,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我前晚看的,看到最後韋一航站在青海湖邊上的時候,給我哭得不行。我媽還以為我出什麼事了,跑進來問我,我說沒事是看書看的,我媽還不信。她把書拿走了結果,今天早上紅著眼睛埋怨我。”
她說到“哭得不行”的時候,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後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捂著嘴,但眼神里又帶著一種“都怪你”的意味。
張明清不知道該接什麼。他寫了這本書,知道它會讓人哭,但當面聽到讀者說“我看哭了”。
而且是這麼一個未來會成為一線明星的人說的,感覺還是有點不一樣。
看著她那嬌俏的模樣,似嗔非嗔的樣子。要是換個人來可能就心動了!
但是他張明清是誰?
是天選之子、重生者、加系統擁有者。而且他還才16歲不到,談戀愛會被家裡面打斷腿的。
再加上這姑娘都有兩段感情了,她第一段感情就是那個拍《上海堡壘》那傢伙。姓藤的這傢伙他爹也不是啥好東西,是娛樂圈著名的銀魔之一。 還把袁全弄成了噴泉。
最著名的騷操作就是,他是陳虹的前任,最後他還成為陳虹和陳大詩人的徵婚人。你說騷不騷!這個一般人可幹不出來,陳大詩人也是心大。
還有一段就是現在的,高媛媛現在正跟張亞棟在談著。高媛媛是個戀愛腦,老是想著和對方結婚,但張亞棟那人就沒想過要結婚。
張亞棟就是那種對於感情很無所謂的人!前面結過兩段婚,婚姻都很不順利,後面他就沒想過要結婚了。
感情對他來說,有也行,沒有也行。他不會主動追誰,但有長得和他胃口的人湊上來他也不躲。
你對他好,他接著!你想讓他給個承諾、結個婚,他就往後縮。
他不是壞人,不騙你也不害你,但他就是沒法把另一個人放在他那些音樂、工作、自由前面。跟他在一起,你得接受一個事實:你永遠排第二。
後面他對曲穎和徐大才女,都是一樣的做派,都驗證了這個說法。
不主動,不拒絕,不承諾。
但那些女的都當他是風流才子,一個個都往上面撲。
所以這姑娘不是張明清的菜!
演技也不行,大花瓶一個!合作也沒辦法合作,你說要是張明清當導演了,請她來演個角色她能演個啥?演個美美的花瓶站在那兒當背景板?
“那……”張明清回過神來,斟酌了一下措辭,“那說明我寫得還行。”
高媛媛笑了一下,把書抱在胸前,往後退了一步,給他讓出位置給下一個讀者。“加油,”她說,“我等著看你下一本。”
她轉身走了,帽簷壓得低低的,穿過排隊的人群,很快就消失在書店門口的光線裡。
張明清低頭翻開下一本書,筆尖落下去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高媛媛。
手裡拿著他的書,說看哭了。
這事兒要是擱在上輩子,他得跟人吹半年。但這輩子,也就這樣吧!沒什麼大不了的,他這輩子是註定能成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