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因為你兒子,這是你應得的。”劉主任擺了擺手,“你在系裡幹了這麼多年,教學成果和科研成果都有目共睹,不是看在誰的面子上。這個你不用多想。”
張建國又沉默了幾秒,才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謝謝主任。”
“第二件。”劉主任身子往前傾了傾,“你兒子張明清,教育局那邊也打了招呼,說這是川大附中的榮譽,也是川大的榮譽。
系裡現在想特招他進文學系,免試入學。你回去問問孩子的意見,如果他願意,手續方面我來安排。”
張建國沒想到劉主任,會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他斟酌了一下措辭:“劉主任,孩子的路讓他自己走,我回去問問他,回頭給您答覆。”
劉主任笑著點了點頭:“行,我等你訊息。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兒子要是願意來,咱們系撿了個寶。他要是不願意來,那也是他自己的造化,你這個當爸的別替他做主。”
張建國苦笑了一下:“主任放心,我不替他做主。”
晚飯的時候,張建國把事情說了。
鄭秀芳聽完眼睛亮了:“川大文學系特招?這是好事啊!”
張明清認真地看著他爸,“爸,你幫我婉拒了吧!”
張建國眉頭微微一動:“理由?”
“我的目標是北電,川大文學系很好,但不適合我。”張明清前世到死都沒有一部片子上映,這輩子可不能錯過。他打算先用自己的能力和系統先拍在演。
張建國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追問,也沒有勸說,只是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張建國有點不好意思的,畢竟這是學校的好意。
但他還是跟劉主任解釋了一下。“劉主任,實在不好意思,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考北電。我跟他說了川大的好意,他說非常感謝,但還是想按自己的路走。這孩子從小就倔,我們也尊重他的選擇。”
劉主任也沒勉強,畢竟是學校子弟。
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好事,不是也非得扎進學校文學這個圈子裡面。
在外面也不是不能寫書。“孩子有志氣是好事”。
晚上鄭秀芳在臥室聽說了結果,嘆了口氣:“川大多好啊,離家又近,非要跑北京去。這孩子到底想幹什麼?”
張建國坐在在床上拿著《送你一朵小紅花》在看,“這孩子從小都喜歡照相,拿個相機到處跑。看來是真的喜歡,還打算考電影學院。算了不管了,他自己的路,讓他自己走,他現在掙的可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多!”
說完,眼底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不知道是欣慰,還是別的什麼。
看了一會兒把書放到旁邊關燈睡覺。不過在黑暗裡面,張建國的想的卻是兒子真的長大了,都能為他的職業晉升出一把力了。
他這輩子在文學這條路上,就只能是個教書匠了,也許他兒子能成個大文豪還說不定。
學校的動作很快。10號週三下午,教導處馬主任把張明清叫了過去。
遞給他一張燙金獎狀和一千五百塊錢——“校長特別獎學金”,外加一張免雜費住宿費的審批單。
當然這個張明清用不到,但該給學校還是會給的。
12號週五又被拉到區教委,周科長親手給了他一幀“文藝新苗”證書和一個裝了二千塊的信封,拍了照,說要給《成都晚報》供稿。
前前後後加起來三千五。在月收入平均只有幾百塊的當下,還是不少了。
。後飯晚,號41月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