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擺到了文壇衛道士的位置上。兩邊吵得天翻地覆，熱度一天比一天高。
周志強拿著報紙急衝衝找到張明清：“你賭約寫得太狠，這次核驗請誰作證都是難題，萬一對方帶來的人偏心，故意再其中挑毛病怎麼辦？”
張明清筆尖都沒停：“我早就聯絡了作協，申請派出中立資深作家、文學評論家組成專家組到場核驗，全程都有媒體旁觀記錄，公平性輪不到他挑刺。
趙所最看重臉面，不去，他在文壇徹底抬不起頭。而且你也不想想內江是什麼地方？那可是我的大本營。”
23號一早，趙所就看見報紙上的賭約，當場摔了茶杯。
前幾年那個長篇銷量慘淡本就是他心頭大忌。
現在倒好，被個十六歲的半大孩子當眾扒出來反覆鞭屍，他這張老臉都丟到全國去了。
這兩天圈子裡已經有人私下嚼舌根，說他老王寫不動書了，就靠罵新人刷版面混稿費。
他那些大院老朋友們分成兩派勸他：
一派以葉為代表勸他別赴約：這小子心思深著呢，敢公開下賭約，心裡肯定有著底氣。
真要是去了那裡沒有挑出半點代筆問題，到時候還得登報整版道歉，純屬虧本買賣。純純自取其辱，也太得不償失了。
另一派以小鋼炮為代表，慫恿他必須到場：這哪能不去啊？必須去啊！這時候當了縮頭烏龜那不純純認慫嗎？
真要是窩家裡不敢露面，外頭立馬傳你空口白牙造謠小輩，沒理了不敢對線！
咱們京圈攢這麼多年的臉面和話語權，全得跟著你一塊兒掉價！以後還怎麼鎮得住場子？
趙所坐在主位上，臉一陣青一陣白，手指攥得咯吱響。
去，大機率輸，輸了顏面掃地；不去，直接坐實造謠，名聲更臭。
橫豎都是坑，他咬著牙權衡了整整兩天，最後只能硬著頭皮登報回覆，咬牙接下賭約。
還放話自己會帶上三位相熟的老牌評論家，一同參與核驗。
私下他託人想給跟文壇同行遞話、暗中施壓，卻全部被擋了回去。
張明清背後長輩提前和文聯、作協打過招呼，專家組全程獨立評判，不受任何人干涉。
得到訊息後趙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又砸了好多茶杯。
小鋼炮他們看見這個情景，馬上到此灰溜溜跑路了。最後他還被背後的人要求必須去赴約。
約定週三上午九點，內江市第一人民醫院大型會議室。
到場人員：全國作協來了位理事，省作協派出五名中立老作家、文學理論研究員組成核驗專家組，省市多家紙媒記者。
走廊都站滿了來踮著腳往裡瞅，就為了吃這口文壇大瓜的圍觀吃瓜群眾。
趙所帶著三名京圈評論家準時到場，落座後立刻要求查驗全部文稿。
數十本手寫原稿、分階段修改草稿、按月分批寄給出版社的郵寄回執、張明清奶奶行醫數十年診療手寫筆記、從小到大出入病房的記錄全部整齊鋪開。
專家組逐一核對字跡，紙張，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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