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花不了多少。按最頂級來算也就差不多五六千塊錢。
川大南門那家武術館就有,每年過年都出來表演。
“媽,你認識川大南門那個武術館的人不?”
鄭秀芳抬頭:“認識。怎麼了?”
“借他們的獅子用用。”
“……你要在裡舞獅?”
“我不舞。讓專業的人舞,我站在旁邊唱就行。”
鄭秀芳沉默了兩秒,大概是覺得這兒子自從出書之後就越來越離譜,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行。我幫你問問。”
《起風了》——兩個場景。廢棄鐵軌,兩排道行樹,他沿著鐵軌一直走,風吹頭髮和衣角。然後切到川大老教學樓天台,背後是整片灰藍色的天。鏡頭就一個字:走。
這個成本低到就只管飯都行。
《我的天空》——同一棟樓,先拍室內再上天台。
第一段安靜的部分,他在室內。找一間空教室燈光全關掉,只留下一扇窗戶的光。
他坐在角落裡,光線斜斜打在臉上,壓抑、沉悶。鏡頭慢慢推近,推到他低著頭的側臉。
拉遠,他小小一個人站在巨大的天空底下,用盡全力的唱:“在無盡的黑夜,所有都快要毀滅。”
“至少我還有夢,也為你而感動。”
就是這種感覺。從黑暗裡衝出來,站到光底下。
《追夢赤子心》——學校體育場。煤渣跑道,鏽跡斑斑的單槓,水泥看臺。
他一個人站場地正中間,對著空無一人的看臺唱。原唱邊閃回其他體育學生,跑步、訓練的鏡頭。
最後來個頒獎儀式畫面,就用學校以前運動會的畫面就行了。當然要通知人家入畫的人。
這首歌不需要精緻。是要那種豁出去、什麼都不管了的,夾著屁股唱的那種感覺。
特別是那句“與其苟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吧!”
《最初的夢想》——川大附中,他自己的教室,他自己的座位。
鏡頭從空無一人的操場推進來,走廊安靜,推開門,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他坐在那裡,對著窗外唱。
“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冷冷拍下,又怎會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遠方。”
唱到最後一句“最初的夢想絕對會到達”,鏡頭慢慢拉遠,空蕩蕩的教室,只有他一個人,窗外太陽昇起來,照在他身上。
這首歌是給自己唱的。給上輩子在橫店熬了二十四年的自己,也給這輩子從頭再來的自己。
“這個不用借場地,回學校拍就行。”張明清放下筆,“正好跟《起風了》開頭接上——從學校出發,到鐵軌,到天台,到體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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