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顯然是自欺欺人的辦法。
張明清笑了自己一下，敲鍵盤迴：“考拉玩偶不會寫書，也不會發EP。還有下次記得說我帥！——清清”
發完，他關掉郵箱，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這一趟出來，收穫比預想中大得多。
9月18號，成都籤售會結束，張明清的國內巡迴正式收尾。
回到成都的第二天，他先去了一趟學校。
校長和教導主任親自接待的，態度比半年前客氣了不止一檔次！
畢竟現在坐在他們面前的，是新華社點名表揚的“文化出海青年榜樣”。
省裡宣傳部都打過招呼要重點關照的苗子。
手續辦得很順利。保留學籍、定期回來參加考試，學校那邊二話不說就批了。
教導主任甚至還笑著說：“張明清同學，你安心忙你的事，學校考試這邊我們給你協調時間。”
張明清道了謝，出了校門就給韓三屏打了個電話。
“韓叔，上次跟您提的那個事兒，您幫我問了嗎？”
“問了。”韓三屏在電話那頭說，“穆德元一開始說不收，說最近不想帶徒弟！我把你的攝影作品給他看了——就是你上次在倫敦拍的那組街景。他看了以後沉默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讓他來見我，我看看這小子握筆的手，拿起攝影機還穩不穩。’”
張明清握著手機，心裡踏實了一半：“謝謝韓叔，我明天就飛北京。”
“別急。”韓三屏笑著打趣，“老穆今年才四十四正當年，還沒收過徒弟。這事要是成了，你是第一個，以後別給他丟人！你千萬別把你文學圈的那個地位帶進來。隔行如隔山你知道吧？既然要學就要拿出學徒的態度！”
張明清這邊聽完，認真回應了一聲：“韓叔，我明白的！去了就是學生，不會端作家架子。”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到了北京給我個簡訊。”
穆德元！上輩子他考進北電攝影系的時候，穆德元是系主任。
他聽過穆老師的課——大一的攝影基礎，大二的光影結構，他都坐在階梯教室的後排聽過。
但前世張明清並沒有穆德元被收為弟子！
穆德元和老謀子、老顧還有以後的張校長可是同班同學，是業內實打實的攝影大佬。
在田莊莊還沒有回學校教書的現在，也是張明清最好的拜師物件。
是他進入電影圈的不二選擇。
第二天一早，張明清飛了北京。穆德元的辦公室在北電攝影系教學樓三樓，他到了門口，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張明清推門進去。穆德元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翻著一本攝影集。
他比張明清上輩子記憶裡年輕不少，黑框眼鏡，頭髮烏黑，眼神從鏡片後面掃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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