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號，《愛》全國上映第三天。
首日票房資料終於出來了——86萬。
這個時代的票房統計系統遠沒有後世那麼透明。
能在第三天拿到一個相對準確數字，已經是韓三屏和中影那邊下了大力氣的結果。
張明清收到簡訊的時候，正在幸福小區的客廳裡翻一本《中醫方劑學》。
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那個數字，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首日86萬。
按照文藝片的口碑和他現在的熱度，大概五六百萬，撐死了八九百萬的總票房。
跟他的預期差不多，不高不低，能回本，但賺不了什麼錢。
雖然說他現在的粉絲量不小但這電影和他的粉絲受眾群體的喜好完全不相符合。
張明清把手機放到茶几上，關燈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坐在床邊，開啟床頭抽屜，翻出一份檔案——港島那邊一家投資公司的註冊證明——清風投資公司。
4月初從漂亮國辦完籤售會回來辦的。
公司法人代表是一個職業經理人叫王浩。當然股份全在他的手裡！
錢是從海外版稅裡拿的，當時他手裡的美元，只有海外的書籍版稅，大概400萬美元左右，全部投進了這家公司！
5月份的時候，張明清從這400萬里拿出250萬，透過清風投資公司，以比後來那家南非H集團更高的價格，從IDG手裡收了企鵝3%的股份。
不要覺得IDG機不賣，他要是不賣的話就不會在一個月過後出手12.8%的股份。
這個時期網際網路寒冬，企鵝還沒盈利，市場上也沒人看好。
不是張明清不想多買，是手裡實在沒什麼錢了。
他也不能把所有的錢全部砸進企鵝裡面，
這個時間點離企鵝真正起勢的時間還早。從其他地方撈錢，然後在後續企鵝融資的時候再進入也不遲。
剩下的150萬他沒動！
後續要用錢的地方多的是。
比如，他還在盯著網易的股票。
那家公司現在也不被看好，股價跌得不成樣子。
但張明清知道，再過兩年到了03年10月它會漲到70美刀。
過一兩個月還會跌到0.5美元左右，到時候張明清會慢慢的吸籌。一點點收，收到他停牌為止。
期間還不能有大動作，因為還有一個人老段也要插手網易的股票，不能引起對方的注意。到時候雙方互相抬價只會拉高收購成本。
到明年它復牌過後就可以大規模吸收了。到時候能收多少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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