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躲開，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她就是想確認——確認他們之間那些巧合不是偶然的，確認他也覺得這份默契是特別的。
張明清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想這姑娘膽子是真大，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這四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張明清把鋼筆放回盒子裡，收進外套內側口袋，然後滿眼期待著的小菲包。有點好笑，這姑娘這麼直球的嗎？
“茜茜，我們這也許是湊巧！你還小，不要想那麼多。”
說完還揉了揉劉茜茜的毛茸茸腦袋。
劉茜茜被他揉亂了頭髮，原本亮晶晶的眼神一下子黯了半分，嘴角往下撇了撇，委屈巴巴的。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了最重要的問題，卻得到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鄭秀芳看著小姑娘一臉委屈要哭的神情。
還有自家兒子，嘴上說著“湊巧”，手上卻把那支鋼筆收進了外套內側口袋，那個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她趕忙憋住笑，替兒子打圓場：“是啊，心有靈犀這個說法太早了，你們倆才多大。”
劉小麗在旁邊也把所有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也趕忙附和鄭秀芳的話。“就是，你們先好好收著禮物就行了，別急著下結論。”
劉茜茜沒接話，只是拿起放在一旁的兔，把兔子抱得更緊了一些，低著頭，手指一下一下地揪著兔子的耳朵。
客廳裡的氣氛一時有點微妙，兩個媽媽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沒有再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劉茜茜才抬起頭，吸了一下鼻子，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故作輕鬆地衝張明清笑了一下：“那好吧！湊巧就湊巧。反正禮物你已經收了，不準退。”
張明清看著她那副強撐出來的笑臉，心裡忽然有點後悔剛才說的話。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點了點頭：“不退。我以後簽寫劇本和小說都用它。”
聽張明清說，會帶著她送的鋼筆寫小說寫劇本，劉茜茜終於露出了笑臉，笑得特別燦爛。
鄭秀芳看著房間裡有點奇妙的氛圍終於穩定下來，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禮品袋，遞到劉茜茜面前：“茜茜，這是阿姨送你的生日禮物。”
劉茜茜趕緊把兔子放到一邊，雙手接過來：“鄭阿姨，您太客氣了……你上次在戛納就送了我兩套那麼好的衣服，現在又送，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茜茜，生日送禮物，這是理所應當好不好？不只你有，青青也有！你先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劉茜茜開啟袋子，裡面是一條淺黃色的絲巾，經典的黑色香奈兒花圖案，手感柔軟順滑。
她輕輕抖開絲巾，眼睛一下子亮了：“好漂亮！我好喜歡。”
鄭秀芳笑著說：“上次在法國戛納電影節結束後看到的，覺得顏色很適合你。你皮膚白，戴這個色好看。你們當時回美國了，我就想著再過不久就是你的生日！就把它買下來了。”
劉茜茜立刻把絲巾圍在脖子上試了試，轉頭問劉小麗：“媽，我好看嗎？”
劉小麗仔細看了一下，確實適合搭配女兒的皮膚。讓自己女兒更顯好看了一點。“秀芳眼光真好，確實好看。”
“小麗，那是我眼光好，是你女兒底子好。”鄭秀紅在旁邊擺了擺手！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劉茜茜配上這條絲巾過後的確亮眼了不少！
張明清看著，眼前也是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