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足足十分鐘，然後給張明清發了條簡訊，只有四個字：“老闆，牛逼。”
7月份張明清準時回成都參加高考。他沒有通知媒體，沒有帶助理，只背了個書包，戴了副劉藝菲送他的飛行員墨鏡，飛回了成都。
7月6號，7月6號清晨，成都七中的校門口被圍得水洩不通。
警戒線拉了三層，除了執勤的警察，剩下的全是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甚至幾個境外記者都蹲守在此——訊息早就洩露出去了，剛拿完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那位十七歲導演要參加高考。
張明清的坐著老爸開的車，剛在路口停下，還沒等保安上前疏通，人群就轟的一聲圍了上來。
“張導！看這邊！”
“張明清同學，請問你對今天的考試有信心嗎？”
“拿了奧斯卡再來參加高考，你壓力大嗎？要是沒考好怎麼辦？”
張明清下車和家人告別後。
“各位。”張明清看著這些記者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個錄音筆裡，“今天是高考，請大家保持安靜，不要影響其他考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話筒，回答了那個關於考試的問題：“考試是對自己的交代。我既然報名了，就會認真對待。其他的，等成績出來再說。”
說完，他不再理會後續的追問，在保安和警員的護送下，穿過人牆，走進了考點大門。
考場內，監考老師認出他後，在確定手裡的准考證名字也是張明清，手都抖了一下，但他還是嚴格按照程式核對身份。
張明清微笑著點頭示意，然後走進考場，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周圍的考生用眼睛偷偷看他，眼神里全是好奇。
有人小聲嘀咕：“臥槽，真的是張明清……”
“奧斯卡導演坐我前面，這我能吹一輩子……”
“別看了，快開考了，別分心……”監考老師看著一群嘀嘀咕咕的學生，大聲警告了一下。
張明清卻像是沒感受到任何異樣，從筆袋裡取出文具，和清涼油。平放在桌面上，然後閉上眼，調整狀態。
清涼油是他媽硬塞進他包裡面的，說考試犯困的時候抹到太陽穴，可以提神醒腦，狀態會更好一點。
這一次，他沒有藏拙，沒有“發揮失常”，而是用了全力。
中午考試結束鈴響，張明清放下筆，檢查了一遍姓名考號，才起身離開。
考場外，媒體大軍比早上還多。見他出來，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
張明清依舊沒什麼表情，只對媒體說了簡短的一句：“第一科考試結束了，祝廣大學子好運。”
然後他便鑽進爸媽的車裡，迅速離開現場。
下午又重複了一遍早上的事情。
當晚，關於“張明清現身高考考場”的新聞就霸佔了各大入口網站的頭條。上面都是他步入考場和離開時的照片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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