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商業大片,要什麼首映禮?
隨便讓他們搞搞就好了,他就不參與了!
2月15號週六中午,張明清接到了湯姆打來的電話。
“Boss!炸了!首日523萬!2200家銀幕!獅門那幫人現在看我的眼神像看財神爺!北美總票房保守估4000萬,海外再撈3000萬!全球7000萬刀打底!”
張明清聽完都有點驚喜,這成績比他預想的還好。
“湯姆,幹得漂亮,這兩月公司獎金翻倍。溫子仁那邊,把《招魂》的劇本給他,讓他慢慢磨在萬聖節上映。給他說一下,這部片子要是還有這個成績就給他5%的利潤分紅。”
《招魂》肯定不會像這次這麼急,這部電影要放在萬聖節上映才能利益最大化。
第二天,張明清回了他的學校。嗯!就是北電,北大那邊沒什麼好學的了。
那邊主要是圈子,沒事去混一混那邊的校友聚會就行。
說來也慚愧,這還是開學以來他第一次回校!
他沒有去導演系和攝影系或者去文學系,這幾個系他現在去了緊張的就不是他了!
那些老師看見他說話都結巴,更別說上課了!
他去的是表演系。
倒不是他對錶演突然產生了多大的興趣,而是他家那位“公司一姐”正在那兒上課。
作為老闆,他有義務去監督一下自家藝人的學習情況,張明清是這麼跟自己說的。
表演系的教室裡,崔老師正在講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情緒記憶”理論。
劉藝菲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看起來跟班裡其他同學沒什麼區別。
她手裡轉著一支筆,正在認真地聽著崔老師的講話。
張明清從後門溜進去,在最後一排找了個空位坐下。前面的幾個同學回頭看了一眼,認出是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但沒有人出聲——畢竟這是北電,大家都見過世面。
劉藝菲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張明清坐在最後一排,愣了一下,然後迅速轉了回去。但張明清注意到,她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一閃一閃的。
下課鈴響了,崔老師合上教案,目光盯著最後一排的張明清,:“哎喲!張導,要不要上來給大家講兩句?”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地轉了過來,這些學生都滿眼崇拜、好奇的看著他。
張明清面對這些眼神,無奈的擺了擺手:“崔老師您說笑了,我是來學習的。”
崔老師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拿起教案走出了教室。
劉藝菲收拾好課本,走到最後一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清清,你怎麼來了?”
“茜茜,我是來監督你上課。”張明清面不改色,拍了拍小姑娘的頭“看看你有沒有偷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