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茜茜也不再問那個姑娘是誰了。
只是聽著聽著，臉上就會不自覺地浮起笑意。
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看著張明清，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情況讓同樣被封在學校外面，來錄音室找劉茜茜玩的蘇暢扶額！
蘇暢靠在調音臺旁邊，看著玻璃那邊戴著耳機深情唱歌的老闆。
又看了看玻璃外面那個眼睛都快長在老闆身上的閨蜜，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茜茜，”蘇暢壓低聲音，“你收斂一點行不行？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哪有！暢暢，你不要亂講！”劉藝菲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發現啥也沒有才回過神來，捶了她一記。
蘇暢看了看周圍的工作人員，見那些工作人員識趣地低頭忙著自己的工作。
她才對著劉茜茜，搞怪地挑了挑眉毛調侃著，“我瞎說？你剛才看張老闆那眼神，就跟小貓看見小魚仔一樣，恨不得去啃兩口！”
“小暢暢，今天你死定了！我劉茜茜大人說的，不管誰來了都不好使。”劉藝菲當即撲過去撓她的癢癢肉。
“好好好，我不說了。”蘇暢馬上舉起雙手投降，但還是沒逃過小劉的爪子！
錄音棚裡，張明清唱完了最後一遍《小梨窩》，摘下耳機走了出來。
他看到兩個小姑娘在沙發上打鬧，有點好笑，“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
“沒事！”劉藝菲搶先回答，有點氣喘，臉微微泛紅，隨口就來了一個，“暢暢說她渴了。對！她渴了，我去給她倒水！”
說完，她站起來，快步走向飲水機。
蘇暢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張明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張明清好似沒讀懂那個笑容的含義，“茜茜，今天就錄到這裡吧，明天繼續錄《夜曲》。”
“好的！”劉藝菲端著水杯走回來隨手遞給蘇暢。
然後很自然地坐到張明清旁邊，“清清，明天錄完《夜曲》休息的時候，我能點歌嗎？”
“茜茜！那個，你想聽什麼？”
“《童話》！清清，我想聽你唱《童話》！”劉藝菲看著他，可憐巴巴的！這招劉茜茜百試百靈，她現在都用習慣了！
劉藝菲沒說的是，她想清清變成她的天使！
張明清有點受不了她的眼神和這麼直接的表態，“沒問題！反正過兩天也會錄的，就當提前練習了！”
蘇暢坐在對面，看著這兩人之間的互動，忽然覺得自己手裡的水杯和今天的行程有點多餘。
她端起水杯，默默地喝了一口，心想：這倆人，這兩個人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一個故意犯花痴，還真是絕配。
她這位大老闆不會認為，我們其他人都是傻子吧！也就茜茜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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