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記者想了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憋出一句：“可能是……張導覺得咱們都渴了吧？”
“……？”
走到停車場的路上，已經有人忍不住拆開插管喝了起來。
酸甜的滋味在嘴裡蔓延，倒也沒什麼不好的。
“別說，還挺好喝的。”
“廢話，AD鈣奶能不好喝嗎？”
“你說張導是不是故意的？發個紅包再發個這個，是想讓咱們寫稿的時候嘴下留情？”
“你想多了。他要真想堵嘴，直接塞個大紅包就行了，何必多加一箱奶。我覺得就是……哦！對了他們家小藝人好像就是代言這個的。也許是人家倉庫裝不下了呢！”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不約而同地笑了。
“行吧！回去寫稿。對了，他今天說的那個‘華人演員公開試鏡’，這個可以做個追蹤選題。”
“還有他說小鋼炮那段的回應，你錄下來沒有？”
“錄了錄了，回去剪一下就能發。”
記者們三三兩兩地散了，各自奔赴回去趕稿了。
記者們散了，清風傳媒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鍾芳芳站在臺上沒急著走，等最後幾個記者收拾完器材出門，她才長長地吐了口氣，轉頭看向側幕——張明清已經不在那兒了。
“老闆呢？”她問旁邊的淼淼。
“老闆說先回去和茜茜吃午飯，下午還要一起參加一個節目，讓我跟你說一聲。不過今天的紅包和奶都發完了，沒問題。”淼淼抱著空紙箱，臉上還帶著點沒憋住的笑意，“芳芳姐，你看到那幾個老記者喝AD鈣奶的表情了嗎？就跟發現新大陸似的。”
以鍾芳芳的涵養，也差點忍不住，“行了，別樂了。明天各家的稿子出來，你盯著點，別讓有些媒體斷章取義。特別是小鋼炮那段。”
“好的，知道了。”
當天下午，通稿鋪天蓋地。
各大媒體回去就把張明清的話，透過各種編輯發了出去。
也許是看在AD鈣奶面子上，又或者是清風法務部的威懾大家都很默契，沒有斷章取義。
只是把釋出會上的關鍵資訊一一羅列，不偏不倚。
只是網易把標題起得最“損”——《張明清回應小鋼炮罵記者：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和涵養，要多看書》。
正文裡把張明清那段“安！請再說一遍！”的對話原樣照搬，評論區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哈‘要多讀書！’這年輕人太損了！”
“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和涵養……這是在罵小鋼炮沒文化還是沒涵養？”
“人家在大洋彼岸都聽說了，還特意交代員工多看書，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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