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一個與文學和電影都無關的問題。
你是否有計劃將清風傳媒推向資本市場？
或者說，你是否有計劃引入外部資本來加速清風在北美的擴張？”
這個問題讓現場安靜了一瞬間。
連莎拉都微微挑了下眉，轉頭看向張明清，顯然也沒料到會有財經記者出現在這裡。
張明清也是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問題，他想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滴水不漏的回答：“清風傳媒目前沒有融資的迫切需求。
我們的現金流健康，專案儲備充足，短期內不需要透過資本市場融資。
但如果未來出現適合的戰略合作伙伴。
有能夠幫助清風在海外市場實現更快的資源整合。
我想我是不會排除引入外部投資的可能性。”
“不過，今天這裡畢竟是蘭登書屋的地盤。如果大家想聊財經話題，我建議我們改天另找時間，專門約一場。”
聽完張明清的回答，彭博社的那位記者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追問。
他也只是平時被安排來的，瞅準機會問一問而已。
莎拉在旁邊適時地接過了話頭：“好了，提問環節到此為止。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來！
如果還有後續的採訪需求，可以透過蘭登書屋的媒體聯絡人與我們預約時間。”
記者們陸續起身離場。
幾位娛樂記者臨走前想到今天的話題度還不夠。
還特意繞到臺前，試圖再問一兩個簡短的問題，但都被張明清微笑著婉拒了。
“今天已經說得夠多了，改天有機會再聊。”
等最後一位記者走出會議室，莎拉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頭對張明清說：“我做了好多年出版了，沒見過一個新書釋出會吸引來這麼多娛樂記者和財經記者。”
張明清端起那杯已經涼透了的水，對著莎拉聳了聳肩，“現在你不是就見到了嗎？放心，以後你會習慣的！”
莎拉看著他那一臉平靜的表情，還有聳肩的搞怪樣子，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第二天下午三點，曼哈頓下城的 Strand 書店。
籤售活動定在這個時間，本是蘭登書屋市場部精心計算過的結果——因為這是週六下午。
書店客流天然高峰，還給學生和上班族都留出了到場時間。
但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從當天上午十一點開始，Strand 書店門外的佇列就已經沿著第十二大道排出了兩個街口。
艾米莉站在店門口，望著那條還在不斷延長的隊伍，再次給莎拉打電話：“莎拉，我們可能需要警方的協助來維持秩序了。隊伍已經超過預期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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