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愛啊！
他在第一章標題旁邊簽了自己的名字，又多寫了一句“謝謝你的認真”。
女生接過筆記本的時候，她手都在抖，鞠了好幾個躬才退下去。
然而，並不是每個讀者都這麼溫情脈脈的。
排在隊伍中間的一個男生，輪到他的時候。
他把一本《誅仙》往桌上一拍，封面朝上。
他激動的翻到碧瑤擋誅仙劍的那一頁，然後直勾勾地盯著張明清，說話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怨念：“張明清，你為什麼要把碧瑤寫死？”
張明清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個男生的眼神里分明是那種寫滿了“我今天就是來討個說法的”。
他身後排隊的人也紛紛豎起耳朵，顯然這個問題戳中了很多人的心。
張明清發現這一幕，沒什麼反應，這事他遇多了！
他拿起那本書然後慢悠悠地說：“因為悲劇才讓人記得住。
如果碧瑤沒死，你可能過兩年就把這本書忘了。
但她死了，你到現在還記得，對不對？”
這又不是他寫的，他張明清只是個大自然的搬運工而已。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男生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也不能死啊！”
“那要不我改一下結局，讓她復活？”
“真的嗎？！”這個男生和其他一些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假的。”張明清簽了名，然後把書推回去，“好好看書，別老想著改結局。”
男生抱著書，表情複雜地站在原地，糾結了好幾秒，最後還是嘟囔了一句“謝謝”，才轉身走了。
周圍人也是一陣嘆息聲。
碧瑤可是好多人的意難平啊！
籤售繼續進行。張明清的手腕已經開始發酸，但他的筆一直沒有停。
他知道，這些排隊等他簽名的人，有的可能等了幾個小時。
有的甚至從別的城市專程趕來。他不能辜負這份心意。
哪怕手斷了，也得簽完。
第二天凌晨三點，張明清在酒店收看了這一屆的戛納電影節頒獎禮。
最佳女演員獎項公佈的那一刻，張明清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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