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會兒李借的演技，話題又轉回了寵物身上。
“對了，我還有一隻狗。”劉茜茜想起什麼似的，衝著鏡頭外喊了一聲，“圓圓，把哈哈抱過來！”
圓圓走進畫面，手裡抱著那隻白色的小奶狗，走到鏡頭前蹲下。
劉茜茜把哈哈也抱到鏡頭前：“暢暢，你看，它叫哈哈，哈哈笑的那個哈。”
哈哈對著攝像頭歪了歪腦袋，然後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空氣，活脫脫一顆糯米糰子在賣萌。
蘇暢在螢幕那頭看的眼睛直冒星星：“它好可愛！而且它跟東東的顏色剛好相反，一個是小黑球，一個是小白團子。”
“那可不，我和清清一起特意挑的。”劉茜茜把哈哈舉高了一點，“黑白雙煞，湊齊了。”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你取的！老闆可不會取這些名字。不過你這取名水平也是一絕，東東、哈哈，合起來就是東東茜茜、茜茜哈哈。”
“對吧對吧！我就說這名字取得好！”劉茜茜仰著小臉，得意洋洋。
蘇暢看到劉茜茜的小模樣，笑著搖頭：“不過話說回來，張導送你貓，你送他狗，你倆這是交換定情信物呢？”
劉茜茜的臉微微一紅：“什麼定情信物，就是……就是一起養的寵物而已。而且就算是定情信物也不是這個。”
劉茜茜說著想起了前些年的鋼筆，還有那隻被她保養的很好的兔子。這兩樣東西上面都有彼此的名字。
這些是蘇暢不知道的，劉茜茜也沒打算告訴她。
蘇暢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裡的資訊量，挑了挑眉：“哦？不是這個？那是哪個？”
劉茜茜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把哈哈舉到臉前擋住自己半張臉：“沒什麼沒什麼，我說著玩的。”
“你剛才可不是說著玩的語氣。”蘇暢笑眯眯地盯著她，一副不說清楚就沒完的架勢，“老實交代，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沒有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劉茜茜把哈哈放下來，假裝專心致志地揉狗頭，“哈哈你看你暢暢阿姨，一點都不懂得適可而止。”
哈哈被她揉得眯起眼睛，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
蘇暢在螢幕那頭哼了一聲：“行，你不說我也不問了。反正以後早晚會知道的。”
劉茜茜看到這個話題被接過，鬆了口氣。
兩人又聊了幾句其他的，這才掛了影片。
10月12日，胡潤百富榜正式對外公佈。
淼淼拿著手機跑過來的時候，張明清正坐在監視器後面研究《盜夢空間》的劇本。
劉茜茜坐他旁邊，東東躺她腿上睡覺，哈哈趴地上啃玩具。
“老闆！胡潤榜出來了，你——第一。”
附近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片場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轉過來。
張明清抬頭看了淼淼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當初胡潤的人找過來時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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