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給我發個訊息。”她站在晨光裡,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哈出的白氣在空氣中散開。
“嗯。”張明清拉開車門,回頭看了她一眼,“茜茜,拍戲別太拼,我和師傅說過了,青春片輕鬆拍就可以了。你要注意休息。”
“清清,你也是,別光顧著工作,記得按時吃飯。”
兩人對視了一秒,然後同時笑了出來。
“怎麼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劉茜茜笑著搖了搖頭,“不就一兩個月嘛,很快就過去了。”
張明清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彎腰坐進了後座。
他讓司機發動車子,降下車窗,最後看了她一眼:“茜茜,我走了。”
“嗯,清清,一路平安。”
車子緩緩駛離,後視鏡裡,劉茜茜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拐過一個彎,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到了京城後,張明清又開始了公司事務的處理,順便約見了寧昊兩口子。
寧昊這傢伙那天在《瘋狂的石頭》慶功宴上,拿到了張明清和韓三屏給的一百萬獎金。
他就馬上拉著他媳婦,去買了一條大金鍊子。
晚上清風藥膳房,張明清請寧昊兩口子吃飯。順便問問《瘋狂的賽車》準備的怎麼樣了。
等兩口子來了,張明清看到寧昊穿個羽絨服,都還把大金鍊子露在外面。
他指著寧昊,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條金鍊子現在還掛著呢?”
寧昊摸了摸領口那條小拇指粗的金鍊子來,得意地晃了晃:“那必須的!這可是你和韓三爺親自發的獎金買的,意義非凡!
我媳婦當時還說我有病,說哪有導演戴這個的。
我說你懂什麼,這叫江湖氣!拍電影的,沒點江湖氣怎麼鎮得住場子?”
“他就臭顯擺!也不怕被飛車搶了去我跟他說了多少次了,出門別戴這個別戴這個,非不聽。
不過,上次去菜市場買菜,賣菜的大姐還問他這鏈子是不是塑膠的。
扔水裡會不會飄起來,給他氣得一整天沒吃飯。”邢娜娜在一邊也是無語的很!不過說到後面就忍不住笑的很大聲。
“那不正好省了一頓飯錢麼。”張明清也被逗笑了,不過還是示意兩人坐下,“坐坐坐,別站著了。今天專門讓後廚做了一鍋十年份野山參的老公雞湯,冬天喝正合適。”
寧昊這才依依不捨地把金鍊子塞回領口裡面,在張明清對面坐下,“張總太客氣了。其實隨便找個館子就行,十年份的野山參也太奢侈了,不用這麼破費。”
“請你吃飯怎麼能隨便?”張明清拿起茶壺,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熱茶,“《瘋狂的石頭》給我賺了那麼多,一頓飯算什麼。再說,今天主要想聽聽《賽車》的進展,找個安靜的地方好說話。”
寧昊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臉上的嬉皮笑臉收了幾分,“劇本已經沒問題了,還是按你之前說的那個方向,寫一個和《石頭》氣質接近但故事完全獨立的續作。
不過這次的場景從重慶挪到了廈門,主線是腳踏車手和兩個笨賊攪在一起。”
張明清聽完後也沒說什麼,這部電影他提供了大綱,“演員呢,有想法沒?”
“黃博和徐爭肯定還在,這兩人雖然也演了好幾部電影了,但價格也不貴,演技還線上。”寧昊詳細的和張明清彙報,“我想從港臺找一箇中年男演員演反派,要那種看著憨、其實壞到骨子裡的。”
”?誰找想是你……員演年中臺港“,下一了問是還但,誰找想昊寧道知他,想了想清明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