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芳芳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完畢，抬起頭來確認道：“好的，張總。法務那邊我今天就去跟進，爭取下週三之前把三方協議初稿拿出來。
寧昊導演那邊，我也今天聯絡他，把工作室註冊的資料清單發給他，讓他儘快準備。”
張明清點了點頭繼續吩咐，“跟寧昊說一聲，工作室的法人可以用他或者他愛人的名字，這個我們不干涉。
但財務方面必須要納入清風傳媒的統一管理體系，這一點在框架協議裡要寫清楚。特別是稅務方面，一定要看牢了！
自從我當上首富後，我們清風系企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明白。”鍾芳芳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來，“那我現在就去辦。”
“去吧！”
張明清又在公司處理了幾天事情，在美國聖誕節假期結束後，帶上隨行保鏢，登上飛往美國的飛機。
飛機落地洛杉磯的時候是下午。
張明清帶著淼淼和兩個保鏢走出航站樓，湯姆已經在外面等著了，還是那輛黑色寶馬，擦得鋥亮。
後面還有幾輛清風傳媒的公務車。
他看見張明清就迎上來，接過行李，嘴裡不停：“Boss，你可算來了。華納那邊催了好幾輪。萊昂納多也問了好幾次，說想跟你研究一下劇本細節，他覺得有點燒腦。”
張明清上了車，靠在後座：“先倒時差。明天上午華納，下午工業光魔。王志紋的合同那邊你跟進了嗎？”
“跟了。”湯姆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合同已經發到國內了，王志紋那邊沒提什麼修改意見，就加了一條——拍攝期間每天拍攝時長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不過這都是小事，他可能不知道演員工會要求不得超過八小時。”
張明清“嗯”了一聲：“正常他又沒混過好萊塢。”
第二天上午，華納伯班克總部。
華納製片丹尼爾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桌上攤著《盜夢空間》的拍攝計劃和預算細節。
旁邊還坐著兩個工業光魔的技術負責人。
張明清坐下就直奔主題：“實景部分和特效部分的銜接點，我們得先對一遍。
摺疊城市那場戲，實景搭建的模組已經確認了，但後期合成的透視角度，工業光魔這邊需要提前介入，不能等拍完再對。”
技術負責人點頭，把一份預演影片調出來，逐幀講解合成方案。
張明清看了幾段，提了幾處修改意見，又跟湯姆把演員檔期和拍攝週期重新捋了一遍。
會議結束時已經過了下午一點。
丹尼爾合上筆記型電腦，揉了揉眼睛，朝張明清笑了笑：“張，你是我見過最較真的導演。通常導演只會關注藝術層面的東西，很少有人願意花三個小時和我們一起摳特效預演和技術細節。”
張明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前襟：“因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這部電影的每一幀畫面，在我腦子裡都已經成型了。我要做的，是讓它們準確地落到銀幕上。”
丹尼爾笑著伸出手：“希望你們拍攝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