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仁趕緊擺手:“不碰那些別人IP,我們自己原創。我想做一個‘普通人超越極限突變’的英雄,不穿緊身衣、不念臺詞口號,靠本事和腦子吃飯。
最好帶點懸疑驚悚底子,觀眾跟著手心出汗。”
張明清聽完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魔女那個調調嗎?
他沒急著接話,而是抬手示意溫子仁稍等,然後站起來走出會議室,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裡靠牆的保險櫃裡,放著幾摞他從國內帶過來的劇本。都是他沒事的時候抄的!從一疊檔案裡抽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袋子上貼著便籤,手寫著兩個字:魔女。
他把檔案袋拿出來,關上抽屜,轉身回了會議室。
溫子仁正低頭在筆記本上畫草圖,聽到門響抬起頭,看見張明清手裡拿著個檔案袋,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張明清把檔案袋丟到他面前的桌上,自己重新坐下:“你看看。”
溫子仁放下筆,解開檔案袋的封繩,抽出裡面的劇本。
封面很簡單,只有劇名和一行小字——動作/懸疑/科幻。
他翻開第一頁,快速掃了幾行,然後眉毛慢慢挑了起來。
看了大概十分鐘,他合上劇本,抬頭看張明清,突然想起他老闆是著名的大作家兼編劇:“boss,這個本子也是你寫的?”
“不然呢!天上掉下來的。”張明清沒好氣的回了句。
溫子仁一聽這話,趕緊低頭又翻了幾頁劇本,嘴裡嘟囔著:“我就說……這劇本的節奏感和視覺思維太強了,場景轉換跟鏡頭排程寫得跟分鏡指令碼似的,一般編劇寫不出這個味兒。”
溫子仁在張明清手地下待久了,自學了一點中文,有時和張明清說話會中英文夾雜在一起冒出來。
他又往前翻到扉頁,果然在角落看到一行小字——“編劇:張明清”。
他抬頭看了張明清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比我牛逼多了”的複雜情緒。
“Boss,你這……”溫子仁把劇本揚了揚,語氣有點討好的意思,“是給我的嘛!”
“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孩。
實際上是基因改造計劃的產物,從小被軍方實驗室監控。
她為了逃離控制,不得不一步步暴露自己的能力,最後你會發現——她根本不是獵物,她是獵人。
你要是能把分鏡頭畫的讓我滿意,我就讓你當導演。”張明清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滿臉討好的溫子仁。
溫子仁聽完,眼睛亮得跟什麼似的,拿著劇本的手又緊了緊。
“Boss,你放心,分鏡頭我肯定畫到你滿意!”他拍著胸脯保證,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迫不及待,他可太想進步了,“這個故事光看劇本我就知道該怎麼拍了——前半段壓著拍,後半段放開了拍,最後那個反轉要讓觀眾看得頭皮發麻。我已經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了!”
張明清對著他搖了搖頭,指了指他手上的劇本,“你光在腦子裡過沒用,我要看到紙上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