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已發放:開元通寶五千貫、上品男子錦服十套、羊脂玉帶五條、夜明珠十三顆、羊脂玉鐲一對、冰糖十斤、超薄黑絲三十條、限定夜用戰袍三套、過目不忘增益(一刻鐘,可拆分使用)。】
系統提示音炸響的瞬間,楊昌嘴角差點咧到耳根。
不愧是詩聖!這爆率、這獎勵質量,直接把苗發那點東西秒得渣都不剩。
他看著眼前布衣洗得發白、臉上還帶著幾分侷促的杜甫,越看越順眼 —— 這哪是干謁的窮書生,這是行走的史詩級寶箱啊!
“杜兄客氣了。” 楊昌笑著拱手,語氣比剛才對苗發親和了十倍,“相逢即是有緣,既然到了家門口,隨我入府喝杯水酒如何?”
杜甫在長安漂了六年,見慣了權貴的白眼冷臉,何曾受過楊家嫡長孫這般禮遇?當即又驚又喜,連忙躬身:“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他心裡早已翻起驚濤駭浪:六載干謁無門,今日竟能得楊昌青眼,莫非仕途終於有了轉機?
二人剛要邁步,府裡的管事就匆匆迎了出來,臉色凝重:“大郎君,郎主請您即刻去祠堂。”
楊昌眉頭一挑:“何事?”
“您今早毆打東郭先生的事,郎主知道了,正發著火呢。”
得,原主的鍋,終究要自己背。
楊昌心裡嘀咕了一句,轉頭想讓杜甫先回去。
那管事卻先盯住了杜甫,眉頭一皺:“你就是寫《麗人行》譏諷楊家的杜甫?”
杜甫一愣,下意識點頭:“正是在下。”
話音未落,管事上前一步,拎起杜甫的後領跟拎小雞似的,轉身就往府外走。只聽 “呼” 的一聲,杜甫直接被扔出一丈遠,摔了個灰頭土臉。
“郎主有令,再敢上門放肆,打斷你的腿!”
管事拍了拍手,回身催道:“大郎君,快走吧,別讓郎主等急了。”
楊昌看著院外爬起來的杜甫,摸了摸下巴,沒攔。
現在把人領進去,純屬往楊國忠的槍口上撞,反倒壞事。
不急,日子還長。
他甩了甩袖子,跟著管事直奔祠堂。
剛跨進祠堂門檻,烏木戒尺破空的風聲就迎面而來。
“逆孫!跪下!”
楊國忠一身緋色官袍,立在祖先牌位前,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東郭先生是當世大儒,我重金請來教你讀書,你竟敢動手毆打?反了你了!”
楊昌膝蓋彎都沒彎,梗著脖子,一臉理直氣壯:
“阿翁息怒。孫兒打他,不是頑劣,是為了聖人,為了咱們楊家!”
楊國忠手裡的戒尺猛地一頓,冷眼掃過來:“哦?我倒要聽聽,你怎麼個為了聖人。”
“前日他教《孟子》,說什麼‘民為貴,君為輕’。阿翁您想想,這是什麼歪理?平民百姓還能比聖人尊貴?這不是妖言惑眾嗎?孫兒念著他是先生,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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