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昌笑道:
“難道安祿山麾下的文武將士,個個都對他忠心不二麼?難道個個都是精明強幹、做事滴水不漏麼?
眼下要緊的是沉住氣,先從外圍查起,比如那些被他收買的粟特商人、負責轉運軍械的民夫,一點點蒐集線索,再慢慢往核心探。”
元結聽明白了:“雖然依舊有些難,但終究可以試試。”
楊昌呵呵一笑:
“沒錯,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我們面前的困難雖多,但也不要被困難嚇到。
而應該認清前進路上的一切困難,敢於向前走,承認困難,分析困難,並同困難作鬥爭!”
儲光羲聽得心潮澎湃,起身對著楊昌深深一拜,語氣裡滿是敬佩:
“郎君遇事竟這般通透,這才是真本事啊!您真是……真是……大智若紈絝啊!”
楊昌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忍不住蹦出個現代詞:
“6!”
儲光羲一呆:“啊?什麼6?”
楊昌沒法回答他,轉而問道:“我記得監察御史是正八品下……級吧。”
儲光羲愣了愣,點頭道:“沒錯,正是正八品下。”
“那按規制,是我祖父的下屬吧。”楊昌又問。
“沒錯。”儲光羲心裡忽然咯噔一下,下意識摸了摸鼻子,試探著問,“郎君,我剛剛的話……沒哪裡得罪您吧?”
“哈哈哈哈哈……”
楊昌一陣無腦的大笑,直到笑得儲光羲心裡發虛,這才緩聲道:
“得罪倒不至於。我想著,給你調個職,去做從六品下的侍御史,專管監察武部軍械之事,如何?”
儲光羲眼睛倏地瞪圓了:“跨品提拔?這可以嗎?”
楊昌奇怪道:“這不可以嗎?”
元結解釋:“按理說,越品提拔很難。”
楊昌更加奇怪:“那聖人為何直接給我了一個正五品的禁軍騎都尉!我找聖人說說,提拔一下你應該不難吧。”
儲光羲和元結二人聞言,同時閃了腰,畢竟,楊昌的凡爾賽實在是太突然了,可謂殺人誅心。
元結捂著額頭苦笑:
“郎君這話可真是……真是……就如同霍去病問李廣為什麼久不封侯一般;
就像張遼問孫權,逍遙津的十萬大軍為什麼要逃跑一般。”
儲光羲臉上滿是無奈:“我等寒門士子在官場步步維艱,有個官身就已經是潑天的恩寵,哪敢奢望連跳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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