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白牙一臉懵逼，眼神里滿是茫然，心道：“大晚上的去發什麼財？難道讓我去賣皮燕子？”
他嚇得一哆嗦，雖說崑崙奴地位低微，可也沒到要靠這個謀生的地步。
但轉念一想楊昌待他們的好，又咬了咬牙，還是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心裡想的唸的，都是報答楊昌的恩遇，不住地自我勸慰：“忍忍就過去了！就當吃一次屎！”
楊昌不知他的心理活動，帶著他在府裡左拐右拐，很快就到了高適休息的客房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高兄，睡了嗎？”
白牙跟在後面，一聽是來找高適，心頭頓時一緊，暗自嘀咕：
“原來不是去外面賣，是要賣給這個姓高的！也不知道第一次能賣什麼價？！”
“吱呀……”
屋門開啟，高適一臉疑惑地請二人進去，問道：
“楊都尉為何這個時辰過來，需要卑職守衛楊府麼？或是去您臥房貼身護衛麼？”
楊昌微微搖頭，一臉神秘的微笑，白牙則很自覺地走到床邊趴下，撅起屁股，沉聲道：
“我已經撅腚了！”
高適看了看白牙，又看了看楊昌，好奇道：
“他決定什麼了？”
楊昌也是一頭霧水：“你決定什麼了？”
白牙雖然感覺這兩人反應不對，但依舊老老實實地趴著，將臉深深埋入床褥，嗡聲道：
“開始吧！”
楊昌見他半天沒下文，索性不再糾結，轉頭對高適正色道：
“請高兄隨我去一趟崇化坊，追查刺客的主使。”
高適聞言心頭一緊：“趁夜去？宵禁啊大兄弟！若被金吾衛撞見，後果很嚴重！”
楊昌翻了個白眼：
“百姓和好人，才遵守什麼宵禁好吧！你看刺客理會宵禁麼？還不是跨越好幾個坊間過來刺殺我！
更主要的是，幕後主使正藉助宵禁隱藏，等明天日出開坊，刺客沒回去稟報，他必然會立刻遁走，到時候再想抓他就難了！
今夜必須趕在他得到訊息前，將他拿下！”
高適恍然大悟：
“你說得對！事急從權，那就壞一次朝廷法度，跟你走一趟！”
這會兒，白牙也聽明白了，扭扭捏捏地起身，走到楊昌身前，背過身單膝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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