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衣裙丫鬟,鄙夷的看了一眼葉棠。
似乎在說,她家小姐金尊玉貴怎麼能沒人伺候。
葉棠不耐的說道,“她又不是沒手,這茶必須你們倒才能喝。最厭惡矯情之人,若是如此,那這朋友不交也罷。”
說著,葉棠起身就要離開。
許清音連忙喊住了她,“葉小姐勿怪,我是真心與你相交的。”
“秋霜,白露,我剛來的路上看到如意糕蒸出來的,母親愛吃,你們去買點。”
“是。”
綠色衣服的秋霜當即應下,拉著白露便走了出去。
葉棠看到她們走遠後才關上門。
“西妹,你到底什麼情況?”
沒了外人在,許清音也徹底卸下防備,“大姐,三姐。這太傅府處處是眼線,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首接和你們相認。”
“你是太傅千金,可是這京中有名的貴女,怎麼會過的這般如履薄冰?”
葉棠調查過原主許清音,她是太傅府唯一的嫡女,外祖家也是書香門第,她在京中是炙手可熱的貴女,走到哪裡都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
因此,才會因為一件首飾,處處為難慕顏,一首和她過不去。
“你在許府過的並不好?”
慕顏篤定的說道,或者說,原主的生活,也沒有外人看到的那般光鮮亮麗。
許清音嘆息一聲,“那個富麗堂皇的許府,就是一個吃人的牢籠,藏汙納垢,噁心至極。”
她知道大家族內都有許多見不得人的秘密,可醒來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後,她還是被震驚了。
“我並沒有失憶,原主所有的一切記憶我都清楚的記得。”
“那你為何假裝失憶?”
葉棠不解,面對這陌生的古代,原主的記憶,是她們只能證明身份,避免懷疑的辦法。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保住性命,才有時間和他們周旋。”許清音沉聲說道,“害死原主的人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和那個庶兄。”
她只有失去一部分記憶才是最安全的。
“怎麼會?”
葉棠和慕顏震驚不己,“原主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嗎?他為何要殺害她?”
許清音揉了揉脹痛的眉心,“是親生女兒,可他們的眼中根本沒有親情,只有利益,為了權勢,可以不擇手段。”
她緩緩的說道,“我的母親只有我一個女兒,生下我後,便傷了身體,無法再生育。而我的父親,是個重男輕女之人,見母親無法生下嫡子,便將外面的外室接進了府中,那個外室早就生下了兒子,比我還要大上一歲。”
“母親雖然氣憤,可也無可奈何,若是她阻止那個外室進門,便是要讓許家的孩子流落在外,族裡的長輩不會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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