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郎連連搖頭,“自然不會的,古往今來也是有不少女文豪的,想來許小姐定也能在算學上留下名字。”
王侍郎對她只有深深的佩服,“她的人生該在書院,該在朝中,該在這寬闊的天地間,便是不該在閨閣,在後宅之中。”
一句話,再次讓皇上的臉黑了兩分。
他忍著怒氣質問道,“這件事太傅可知道?”
“應當是知道的吧。”
王侍郎不確定的說道,“不過,許太傅本就學子門生眾多,許小姐能進書院,太傅定然也十分歡喜的。”
“那若是許太傅不願呢?”
皇上並不想下這道聖旨。
崔念溪見他還想出爾反爾,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衝著長公主使了個眼色。
長公主當即起身,沉聲說道。
“皇上,許太傅想不想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許小姐有此才能,皇上也答應了,許小姐透過王大人的認可,便會下旨,許太傅難不成還要抗旨嗎?”
“皇姐,朕怎會出爾反爾呢?只是想要了解清楚而己。”
皇上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來皇姐真的很喜歡許小姐。”
“許小姐這般有才能的人,值得欣賞。”
長公主再次追問道,“皇上這旨下還是不下?”
“當然下,朕答應過的事情,自然會做到。”
話己經說出口,斷沒有再反悔的餘地。
至於讓許清音入宮之事,只能以後再說了。
不過,同時他心中也有幾分惱怒,覺得許太傅還有許清音不識抬舉。
說不定進書院當先生便是許太傅的主意,太后之前試探許太傅的時候,許太傅多有推辭,顯然並不想讓許清音入宮的。
也不知他是打的什麼主意。
他隱隱覺得,這好似是針對自己設的一個局。
只是不知道崔念溪參與了幾分,而她又為何幫著許清音。
只是因為不想讓她進宮,心生嫉妒。
若是如此,皇上倒是寬心了幾分,說明崔念溪還是在乎他的。
最終皇上還是下了這道聖旨,長公主親自送到了許府。
許太傅以及許世釗在聽到聖旨後,全都懵了。
尤其許世釗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這不可啊,她一個女子怎麼能進天麓書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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