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喝了藥己經好多了,她一首在等著恩人過來呢。”
普通百姓就是如此,欠了人恩情不還,便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石頭娘,這兩天也總是往村口張望著,看看慕顏什麼時候過來。
只是她們來到的時候,石頭娘卻並不在家中。
“唉,我娘說了在家等著呢,人去哪了?”
石頭知道自己娘身體還沒好利索,不會隨便出門的。
他有些慌亂地出門去尋,剛走沒多遠,鄰居便喊住了他。
“石頭,你去哪裡?在家裡待著,哪裡都不要去。”
石頭回過頭看向鄰居嬸子,擔憂的詢問道,“嬸子,我娘呢?她去哪了?”
“你娘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帶著妹妹在家裡等著。”
鄰居嬸子一邊說,一邊將他往家裡推,“哪裡都不要去。”
她抬眸看到慕顏,愣了一下,“這位是?”
“這位是我們家的恩人,嬸子,是不是王家村的人又想要搶我們家的地?”
石頭瞬間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你小孩家家的,別管這些事。”
鄰居嬸子繼續叮囑著,“你在家招呼客人,村長和我家那口子都己經去了,你放心,他們不會讓人欺負你孃的。”
聞言,石頭便知道自己猜對了,“那群殺千刀的,一首都惦記著我們家的地,如今見我爹不在了,就三番西次的過來搗亂。想要逼我們讓出那三畝地,實在過分?”
說著,他拿起牆角豎著的鋤頭,便要往外衝。
鄰居桑嬸子想攔都攔不住。
“這孩子還是這麼衝動,就不該讓他知道的。”
“我們也去看看吧。”
慕顏也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鄰居桑嬸子見狀,只能交代悠悠守好家裡,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了村頭。
慕顏來到才發現,他們爭執的那塊地,正好是她看中,想要建作坊的。
此時,幾乎兩個村子的人都來了,對著那一塊地,爭執不休。
“王家村的,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去年我們都己經讓出三公分了,你們今年又來逼迫?究竟是什麼意思?”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他怒聲呵斥著。
“沒什麼意思,我們王家村的人,只認樁子,我們打的樁子在這,那這便是我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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