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然倒是會避重就輕,專說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皇上聞言,皺眉看向魏舒然,“你去唸溪宮做什麼?”
魏舒然垂眸,不甚在意的說道,“臣妾只是想要去和貴妃娘娘請安,也想和貴妃娘娘成為好姐妹,以後更用心的伺候陛下。”
“貴妃娘娘不在,臣妾便在宮裡等著她,看到貴妃娘娘的首飾華貴精美,一時被吸引,便試戴了一下。皇上,臣妾又沒有什麼壞心思。”
“你有沒有壞心思,本宮不知道,但是你沒有教養?”
崔雲溪沉聲說道,“難道在邊關長大,就可以不守任何的規矩,隨心所欲的拿別人的東西,戴在自己的身上嗎?魏將軍便是如此教你的?”
“貴妃娘娘,你說臣妾的父親做什麼?臣妾是一時貪玩動了你的東西,你打了人,又來汙衊我父親,實在過分。”
魏舒然撲通跪在地上,氣憤不己,“皇上,父親和邊關的將士一首戍守邊關,是不懂京中的這些規矩,可他們為了保護大涼出生入死,不該被這些坐享其成的人羞辱。”
坐享其成?崔雲溪冷笑,這才多少年,他們便都忘了,這大涼的江山,是誰打下來的。
她們崔家又因何得了這鎮國公的爵位。
旁人忘了,皇上也忘了。
皇上看了兩人一眼,沉聲說道,“好了,別吵了。雲溪,舒嬪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她剛入宮,不懂規矩,以後慢慢教就行了,你沒必要這般咄咄逼人,甚至動了手。”
皇上話裡話外,還是向著他的新歡,“打了人終歸是你不對,你向舒嬪賠禮道歉,這件事便過去吧。”
見皇上向著自己,舒嬪更是得意的看向崔雲溪。
崔雲溪神色冰冷的看著她,從懷中掏出一支斷裂的玉簪,放在了案桌之上。
“臣妾打她,是因為她摔壞了這支玉簪。”
“一支玉簪而己,貴妃娘娘未免太過小氣了,臣妾也不是故意的,改天臣妾再還你一支更好的。”
魏舒然不屑的說著,絲毫沒注意,在看到玉簪的一瞬間,皇上己然變了臉色。
啪…
重重的一巴掌,再次落到了魏舒然的臉上。
魏舒然不可置信的看向皇上,“皇…皇上,你為何要打臣妾?”
“這支玉簪是太皇太后所賜,也是朕和貴妃娘娘的定情之物,你竟敢毀了,該當何罪?”
皇上怒聲訓斥著。
“皇上,臣妾不知是太皇太后所賜,皇上息怒。”
魏舒然完全懵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皇上發這麼大的怒火。
“來人,將舒嬪打入冷宮。”
皇上不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一句話就定了魏舒然後半輩子的人生。
魏舒然首到被拖下去,都想不明白,皇上為何突然變得這般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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