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裡燈光昏黃。
暖色的光落在木質桌面上，氛圍安靜舒服。
白敘和雲汐在一張靠窗的榻榻米座位坐下來。
服務員遞上選單，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等著。
雲汐接過選單，低頭翻了幾頁，“他們家的刺身很新鮮，可以來一份綜合刺身拼盤。”
白敘點點頭，目光落在選單上，隨口應著，“行，再加一份三文魚腩。”
他的視線掃過烤物那一欄。
燒鳥烤串，提燈，雞心，雞皮，雞胗…
手指在選單上點了點，“燒鳥拼盤來兩份，提燈來三串，雞心來兩串。”
服務員低頭記錄。
雲汐抬起頭，看一眼選單上密密麻麻的勾選，微微愣住。
她輕聲問，目光裡帶著一絲疑惑，“點那麼多，你確定我們兩個能吃完嗎？”
這像是三人的份量。
白敘的手指頓在選單上。
“我給沿…”
他住了口。
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我給沿沿打包回去。
她最喜歡吃雞心和提燈了。
他垂下眼，把選單上多點的那些劃掉一半。
“看錯了，點多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雲汐解釋，又像是在跟自己說。
雲汐看他一眼，目光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
她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嗯一聲，低下頭繼續看選單。
白敘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點燙，舌尖被燙了一下。
微微的刺痛也讓他清醒一些。
該死。
他這是給初沿沿當僕人當習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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