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執淵沉默了。
他的呼吸變得很慢,胸膛漸漸起伏。
喉頭髮緊,咽口水都變得困難。
初沿沿趁他沉默的空檔往前湊近一點。
她小心翼翼又大膽詢問著,“可以嗎可以嗎,我想這樣很久了,你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小小心願?”
他不由得蹙起眉心,“什麼,很久了?”
“是的。”
“很久有多久?”
初沿沿愣住了,兩隻手指捏著被子,這是能說的嗎…
照那本日記來看,就是特別特別久了。
這種事情說出去肯定羞死人了,不說不說,堅決不說。
她搖搖頭,開始打哈哈,“沒多久沒多久,這不是重點,你別問了。”
他不知道這個小腦袋瓜裡一天都在想什麼東西。
小女生的心思太難猜。
“敢做還不讓我問?”
她的臉悄悄紅了,幸好他看不見。
“哎呀,白執淵,你別那麼小氣嘛,就一個!拜託拜託啦!”
他小氣?
這種事情能叫小氣嗎。
白執淵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側,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可不可以嘛…求求你了…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心願吧,你真的最好了。”
她說每一個字都拖著一個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翹,往下繞。
“不行,你快點睡覺。”他拒絕得很乾脆。
她又湊近一點。
這舉動無異於在一把乾柴下面點火。
火燃起來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她繼續軟軟糯糯地撒嬌,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最帥的男人,最聰明的男人,最性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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