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囁嚅,“…。”
白執淵渾身熱血翻湧,閉一下眼睛。
他低下頭,聲音低沉沙啞,“這可是你說的。”
小姑娘發出這樣的邀請。
他再不接受,就有點不解風情了。
他的手攀上她的脖子。
嫩滑,像剛剝殼的水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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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沖垮防線之後的求饒。
“我錯了,白執淵,我不應該去買這種東西,還讓敘哥給送回來了,這是個意外。”
“我真的沒有撒謊,就是買來穿給你看的,你不信可以去問我閨蜜。”
她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委屈。
白執淵低頭把她的臉別過來,逼她看著自己。
他的眼睛裡殘留著沒有退潮的佔有慾。
“以後只許穿給我看,只能經過我的手,懂嗎?”
初沿沿嗚咽著點頭,鼻尖紅紅的,嘴唇咬得微微發腫,“懂了。”
他看著她那張羞紅的小臉,沒有忍住,低頭吻住。
...(刪)
她…差點跪下去。
他兩隻大手立刻把住她的腰,穩穩固定。
“站穩!”
他命令著,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強勢。
她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像是被欺負慘的小貓。
“白執淵,我真的錯了…”
說完。
初沿沿不知道從哪裡攢出一股力氣,轉過身。
兩隻手摟住他的脖子,低頭親上嘴唇。
她不能再讓他主導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