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來從行李箱的夾層裡翻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
木盒是淺棕色的桃花心木,邊角打磨光滑圓潤。
盒蓋上雕著幾朵小小的茉莉花,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正面嵌著一枚小小的銅質密碼鎖,三個數字滾輪。
她反覆撥弄過太多次,打不開。
“我前天翻出來的,試了好多數都不對,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她把小木盒遞給他,眼神里帶著一絲隱隱的忐忑。
白執淵接過來,手指撥動滾輪。
先試了試自己的生日,鎖紋絲不動。
有點鬱悶。
他不死心,手指顫抖,把滾輪撥到白敘的生日數字上。
鎖還是紋絲不動。
開心了。
他鬆一口氣,把小木盒還給她。
“等你哪天恢復記憶了,就能打開了。”
初沿沿把盒子放回行李箱裡。
心想,那就等記憶恢復吧。
現在打不開也沒關係,反正她己經有比任何秘密都更珍貴的東西。
她把行李箱拉鍊拉好,站起來挽住他的手臂。
兩個人一起往樓下走。
初沿沿仰頭看他,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白執淵,你看我們這樣,像不像一對夫妻回婆家?”
白執淵微微低頭,聲音平淡,“夫妻生活都過了,就是夫妻。”
她臉一紅,伸手在他手臂上擰一把。
以前他那麼高冷,說話字數都有限。
現在葷話隨口就來,面不改色。
她忽然有一種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的快感。
…
兩人走到車子前,他拉開車門,讓她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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