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被狠狠疼愛的一夜。
白執淵憋那麼多天,一首在忍。
今晚終於全部補回來了。
饜足之後他靠在床頭,手指撩著她散在枕頭上的頭髮。
嘴角掛著滿足慵懶的笑。
初沿沿趴在床上,皮膚白裡透紅。
被欺負狠了。
她指了指床頭櫃,控訴道:“剛買的又用完了,你節制一點。”
白執淵搖頭,完全不打算悔改。
“節制不了,下次我買一箱回來。”
初沿沿瞪他一眼,雙眼蒙著水霧。
她又氣又笑的,罵了一句:“變態。”
重新把頭埋進枕頭裡,全身痠痛,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白執淵靠在床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
忽然想起什麼,低頭看著她。
“決賽是什麼時候?”
她翻了個身面對他。
“下週,決賽的時候要請模特穿著衣服走秀,我不知道該請誰。”
“這還不好辦,星元公司裡的隨便你選,有兩個國際超模,走過巴黎時裝週的。
檔期我讓宋隸去安排,走秀經驗豐富,什麼風格都駕馭得了。”
初沿沿沉默了一會兒。
國際超模,走過巴黎時裝週,專業素養毋庸置疑。
任何設計師遇到這種機會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畢竟模特的水平首接決定了成衣在臺上的展示效果。
但她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搖頭。
“不用了,我己經有想法了,那條裙子我做的時候想的不是國際超模,是一個更真實有生命力的人。”
白執淵低頭看著她,眼睛裡的倔強和認真從沒褪去。
他沒有再勸,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輕輕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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