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也這樣覺得。”
話音剛落,咖啡館的玻璃門被推開。
一位五十來歲的阿姨抱著個孩子走進來,西處張望一下,看到他們,便走過來。
“祁少爺,小少爺一首鬧著要找你,怎麼哄都哄不好。”
祁嶼起身,伸手把孩子接過來。
那是個一歲多的小男孩,穿著藍色小揹帶褲,胖乎乎的臉蛋上掛著淚珠。
一到祁嶼懷裡,便不哭了。
祁嶼低頭親兒子的額頭,小聲哄著。
任曉航有些驚訝,“你都有孩子了?”
祁嶼點頭,“嗯,皮得很,可愛吧?”
她認真看了看,那孩子的眼睛和祁嶼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又黑又亮,滴溜溜地轉。
“可愛,跟你長得很像。”
祁嶼一臉幸福,又有些得意:“我也覺得,跟我特別像,就是太黏人,我一齣門就要找我。”
小孩不認生,衝任曉航咧嘴笑,露出兩顆小米牙。
任曉航逗他,他伸手去抓她的咖啡杯,被祁嶼笑著攔下。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
大多聊孩子近況,語氣輕鬆,像多年未見的老友。
兩個小時後。
任曉航看看時間,放下杯子,“我該回去了。”
祁嶼點頭,叫來服務員結賬。
兩人站在咖啡館門口,風從街口吹來。
他說:“以後要是有事,也可以聯絡我,以老朋友的身份。”
任曉航想了想,輕輕點頭,“好,老朋友。”
祁嶼朝她招招手,語氣溫和:“曉航,祝你永遠幸福。”
任曉航側過頭,晚風吹起她鬢邊碎髮。
她得舒展,“也祝你永遠幸福。”
說完,她轉身往燈火通明的方向走去。
祁嶼站在原地,低頭對懷裡的兒子說:“走吧,回家找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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