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雨幕中瘋狂逃竄，引擎發出痛苦的嘶吼。林默單手捂著流血的左臂，另一隻手緊緊攥著那把蛇形鑰匙。車窗外，南港市的霓虹燈在雨水中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如同他此刻混亂的思緒。
默哥，坐穩了！李銳猛地一打方向盤，越野車險之又險地避開一輛迎面而來的大貨車。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雨夜，輪胎在溼滑的路面上留下兩道長長的黑色印記。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中控臺上那把蛇形鑰匙，想起了劉忠的話：保險櫃在書架後面，密碼是林局長的生日。父親的生日——。這個數字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他心跳加速。
李銳，你還記得陳大海案嗎？林默突然開口。
李銳一愣，隨即點頭：當然記得，那個軍火走私案，我們盯了很久。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些襲擊我們的黑衣人，他們用的武器，和陳大海案裡繳獲的一模一樣。林默沉聲道，而且，我在養老院遇襲時，我的警號突然發了預警。
警號發燙？李銳一臉疑惑，這怎麼可能？
林默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我有種感覺，這和銜尾蛇計劃有關。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在趙天成辦公室發現的，你看這個標誌。
照片上是半張泛黃的畢業照，兩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並肩而立。左邊的是年輕時的林建國，右邊的男人手腕上戴著一塊和劉忠同款的機械錶。而在照片的角落，有一個模糊的蛇形標誌。
這個標誌...李銳皺起眉頭，我好像在哪見過。
陳大海的軍火倉庫裡，也有這個標誌。林默語氣凝重，我懷疑，銜尾蛇計劃不僅僅是人體實驗那麼簡單，可能還涉及軍火走私。
就在這時，越野車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林默抬頭一看，只見一輛黑色轎車從側面撞了過來。
坐穩了！李銳怒吼一聲，猛踩油門，越野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兩人一路狂飆，終於甩掉了追兵。當越野車駛入第三號碼頭時，雨勢漸漸小了。碼頭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在雨中搖曳。
就是這裡了。李銳指著遠處一個廢棄的冷凍倉庫，座標顯示就在那裡。
林默點點頭，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不少。他握緊手槍，小心翼翼地向倉庫走去。李銳跟在他身後，手裡端著自動步槍。
倉庫的大門虛掩著，裡面黑漆漆的一片。林默推開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他開啟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搖曳。
倉庫裡堆滿了各種廢棄的裝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消毒水的味道。林默注意到，倉庫的角落裡有一排金屬容器，上面貼著標籤，寫著一些編號。
這些是什麼？李銳小聲問道。
林默走近一看，瞳孔驟然收縮。標籤上的編號，竟然和那些失蹤的醫學院學生的學號一模一樣！
不好！林默突然意識到什麼，快離開這裡！
話音未落，倉庫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林默和李銳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睛。當他們適應光線後，只見倉庫的入口處站著一群黑衣人，為首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林警官，我們又見面了。墨鏡男冷笑一聲，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
你是誰？林默沉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墨鏡男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林默心中一緊，這個人的眼神，他在哪裡見過。突然，他想起了趙天成辦公室裡的那張照片。這個墨鏡男，竟然和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有幾分相似！
你是趙天成的人？林默問道。
墨鏡男不置可否，只是揮了揮手。黑衣人立刻舉槍瞄準。
。道問地張銳李？辦麼怎，哥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