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號89757來自地獄》第351章 意外的破綻:時間密碼(1)

門外皮鞋蹭過瓷磚的聲響越來越近,技術科冷白的日光燈管持續發出輕微嗡鳴,震得人後槽牙發緊。林默合上孫振國的牛皮工作日誌,沒有急著起身應對,反而轉身將三份蓋著“結案”紅章的死亡證明重新在鋼化玻璃桌面上鋪平,指尖帶著胸腔共振的力道,在三個死亡日期上依次劃過。

蘇晴剛把衝好的速溶咖啡放在桌邊,熱氣裹著苦味漫開,她見林默對著印著日期的紙張發呆,指尖按在胸口的銅警號牌上反覆摩挲,便放輕了語調,壓低聲音問:“又發現什麼了?”

“你看。”林默指尖點向三張證明邊緣的列印體,指腹因剛才攥日誌泛著白,“李建國,3月15日凌晨2點;王建軍,4月15日凌晨1點50分;趙志強,5月15日凌晨2點10分。”

蘇晴握著咖啡杯的手猛地頓在半空,熱咖啡晃出來濺在手腕上,她竟沒感覺到燙:“都是每月的15號?”

“不止是15號。”林默側身給她讓開位置,指尖敲了敲鍵盤調出省廳資料庫裡的電子日曆,滑鼠在三個日期上畫了三個整整齊齊的圈,黑色圈線將日期框得嚴嚴實實,“從李建國死到王建軍死,間隔剛好三十天,王建軍到趙志強,也是整整三十天,三個死亡時間的誤差不超過二十分鐘。”他指尖繼續敲擊,調出本市近三個月的氣象記錄,螢幕上三行藍色資料清晰跳出來:“三個案發日都是晴天無雲,甚至連凌晨兩點的戶外溫度,都相差不到兩度。”

抱著重新封裝的屍檢物證袋進門的陳曦剛好聽到這話,立刻放輕腳步湊過來,鼻尖差點貼在螢幕上:“太刻意了。就算是最有耐心的連環殺手,也不可能卡得這麼準,自然界哪有這麼精準的巧合?”

“不是巧合。”林默拿起趙志強的煤氣中毒結案報告,紙頁邊緣因反覆摩挲發毛,他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父親二十年前日記裡歪歪扭扭的一句話——“影子做事像鐘錶,精準到令人髮指”,這句話從他記事起就刻在腦子裡,直到今天才終於明白它究竟是什麼意思。“兇手在嚴格遵循某種時間規律,不是隨便選的動手時間。”

“鐘錶匠式謀殺?”蘇晴皺起眉,指尖在桌沿反覆叩擊,聲音壓得像蚊子叫,“是向我們炫耀?還是給組織里的人傳遞資訊?”

“或許是復仇儀式。”林默的目光掃過桌角那本厚厚的“7·19案”卷宗,泛黃的封皮上“7·19”三個黑墨字像三滴血,他突然想起當年專案組抓捕影子組織邊緣人員時,正是按照嫌疑人的生日排序做訊問記錄,一個念頭猛地撞進腦子裡,他驟然抬頭,喉結滾了滾:“快,查一下三位死者的生日!”

蘇晴沒有多問,指尖立刻在鍵盤上翻飛,戶籍系統載入的三秒鐘裡,整個技術科只能聽見燈管的嗡鳴和鍵盤的敲擊聲,連門外的腳步聲都彷彿暫時停了。下一秒,三行清晰的個人資訊跳在螢幕中央,蘇晴的指尖猛地停住:

李建國,1962年3月15日;

王建軍,1966年4月15日;

趙志強,1965年5月15日!

空氣瞬間凍成了冰,陳曦站在旁邊倒抽一口冷氣,涼氣擦著喉嚨刮進肺裡,她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嘴:“兇手……兇手是在他們生日當天殺的他們?”

“用‘意外’當生日禮物,送給二十年前的老對頭。”林默的指節因用力攥著桌沿泛出青白,指尖隔著襯衫蹭了蹭胸口的銅警號牌,冰冷的金屬硌得掌心血肉發緊,他拿起桌角那張泛黃的專案組合影,玻璃桌面映著照片上五個年輕鮮活的笑,二十年後,這些人正以每月一個的速度,被從這個世界上精準抹去。“這不是隨機滅口,是按著名單,一個接一個地復仇。當年7·19專案組按生日排的訊問順序,現在兇手按著一模一樣的順序殺人。”

“下一個就是6月15日。”蘇晴的聲音發顫,指尖點著日曆上下個月的15號——那就是明天,“誰的生日在6月15日?還是專案組的老人?”

林默重新翻開孫振國的牛皮工作日誌,指尖捻過最後一頁被撕掉的紙邊,毛糙的紙絮蹭過指腹。指尖掃過紙頁時,忽然觸到裝訂線的縫隙裡卡著個硬邦邦的東西——不是紙頁的毛邊,是片薄薄的硬物。他沒作聲,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那東西挑出來,半張捲成細條的舊底片順著指尖滾落到玻璃桌面上,黃黑色的膠片邊角還留著淺淺的紅墨水印。

他拿起底片對著燈管舉起,光線穿透膠片,被撕掉的半句話清晰顯影:除了“內鬼是”三個字,後面分明寫著“周衛東,住城郊老幹區3號樓,木是……”——半行字末尾,“衛東”兩個鉛筆字的印透痕跡,正是之前留在紙背上的那道。

“是周衛東。”林默的聲音壓得很低,“前刑偵支隊副支隊長,7·19專案組最後一個登記在冊的倖存者。”

陳曦立刻調出省廳的退休人員檔案,滑鼠點選的瞬間,眉頭猛地皺起:“不對啊,檔案顯示周衛東三個月前突發腦梗去世,上個月已經銷戶下葬,訃告還貼在省廳大門口呢。”

“死了?”趙剛剛把鎖芯轉開半圈防著外面推門,聽到這話猛地轉身,“那難道我們找錯了?”

“不,他是裝死躲追殺。”林默指尖點在底片上週衛東住址旁——那裡有個針尖大小的凹痕。他把底片重新對向燈管,凹痕的形狀清晰浮現:盤成圈的蛇身,昂起的蛇頭,和那天合影裡孫振國褲袋露出的吊墜紋路一模一樣。“孫振國把地址留在這,就是算準‘木’一定會撕毀最後一頁,特意把底片塞在裝訂縫裡留後手。”

林默拿起桌上的警官證別在腰上,順手按了按父親留下的銅警號牌,隔著布料,金屬帶著體溫燙得像塊燒紅的炭。門外已經傳來刷卡打不開鎖的響動,有人壓低聲音喊“裡面鎖了,叫後勤拿鑰匙來”,鞋跟叩擊瓷磚的聲音越來越密。

“還有四個小時就是6月15日了。”林默提起桌腳的槍套,檢查完彈匣推上膛,撞針咔嚓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技術科裡格外清晰,“他裝死躲了三個月,‘木’找了他三個月,明天是他生日,兇手肯定會動手。”

他抬眼掃過四個隊友,每個人的手都按在腰間的槍上,眼神亮得像淬了火。陳曦順手把裝著底片的物證袋塞進林默口袋,蘇晴已經調出城郊老幹區的路線圖存在手機裡,趙剛轉了轉門鎖,對著門口方向偏了偏頭。

遮光簾的縫隙裡,樓下紅藍警燈的光掃進來,一下一下擦過每個人的臉。林默盯著底片上那個小小的蛇形刻痕,突然想起孫振國瘋癲唸叨十九年的“蛇好多蛇”——原來那不是胡話,是他從十九年前就開始,給後來者留的暗號。

這就是他們這群人的老地方,從來不是藏東西的角落,而是哪怕死了,也要把線索拆成碎片塞進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等著後來人接棒,把蓋在真相上的泥土刨開。

“走側門的消防梯。”林默抬手按了按胸口的警號牌,心跳和金屬的溫度共振成同一個頻率。門外已經傳來鑰匙插鎖芯的聲響,“我們趕在兇手前面,把人接出來。”

。頭下一了點輕輕,者來後著對,人的輕年些那上邊江前年十二像——下一了掀輕輕,角邊的影合黃泛張那角桌起帶,來進湧風著卷氣寒的夜深,條一開推輕輕被戶窗的科技,間瞬的開轉將即芯鎖,晃了晃聲一噠咔門鐵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