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號89757來自地獄》第779章 接下來,要由他接着守護(1)

作者:愛吃燉菜烀餅的淵如海·22小時前

一個月後的秋分,省廳一號會議室的玻璃窗擦得一塵不染,上午九點整,「獵鷹行動」錯案更正釋出會準時開始。

鎂光燈此起彼伏地閃,省廳督導組組長站在發言席,一字一句念出糾正決定:二十六年前南碼頭圍捕行動中,林正雄等二十七名鷹組民警不存在瀆職叛逃行為,

系遭黑警集團與境外販毒勢力聯手陷害,全部因公犧牲,現公開糾正原結論,為全體犧牲民警平反昭雪,恢復名譽,追授林正雄同志個人一等功。

發言席下方第一排,坐著二十七位英烈的家屬,有人從黑髮等到白頭,捂著臉肩膀止不住地抖,壓抑的哭聲混著相機快門的咔噠聲,

飄在落了一層秋陽的會議室裡。

林默坐在前排正中,穿著熨得筆挺的警用常服,肩章的星花在燈光下亮得耀眼,他脊背挺得筆直,只有攥著膝頭警帽的手指,指節泛著淡淡的白,

從老局長把警號別在他胸口那天算起,他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六年。

釋出會結束後,參會的人流慢慢往外走,省廳英烈紀念館的王館長已經在門口等他,笑著衝他抬了抬下巴:“小林,跟我來,有東西給你。

”林默跟著他穿過市局大院的梧桐樹道,秋風卷著金黃的梧桐葉打旋落在腳邊,兩人一路沒說話,走到紀念館後院的英烈展廳門口,王館長推開門,

一股帶著檀香味的冷氣撲面而來,展廳兩側的玻璃展櫃裡,整齊擺著犧牲民警的遺物和生平照片,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玻璃上,每一張年輕的臉都看得格外清晰。

走到展廳最內側的新展區,鋪著黑色絲絨的展臺上已經擺好了鷹組的集體合影,二十六年前合影裡的二十七個人,今天終於可以堂堂正正把名字刻在背板上。

王館長示意工作人員端過來一個紅絲絨托盤,托盤鋪得平平整整,正中央放著一個小小的塑封袋,袋子裡悄無聲息躺著一枚磨得發亮的銅質警號,

五個凹刻數字“”一清二楚,筆劃邊緣被歲月磨出了圓潤的包漿,和林默胸口此刻彆著的那枚,從編號到紋路,一模一樣。

“你父親犧牲那天,屍體被海浪衝上岸的時候,這枚警號嵌在礁石縫裡,當時負責整理遺物的同志偷偷把它藏了下來,說萬一以後有平反的一天,

總得給孩子留個念想。

”王館長把托盤交到林默手裡,聲音放得很輕,“這二十六年,它跟其他封存的遺物放在紀念館倉庫最裡面,終於等到今天能拿出來了。

林默接過托盤,指尖碰到那層隔著塑封的金屬,溫度慢慢從指尖傳上來,和他胸口那枚的溫度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倉庫裡存放了二十六年的冰涼。

他抬抬手,指尖輕輕解開領口的風紀扣,捏著自己那枚警號的邊緣,慢慢摘了下來,這枚跟著他闖過無數生死的警號,銅色也已經磨得發亮,

包漿和手裡這枚如出一轍。

他把兩枚警號並排放在紅色的絲絨上,一枚帶著二十六年前海水浸過的痕跡,一枚帶著大半年來他體溫的浸潤,二十六的光陰橫在兩枚小小的金屬牌之間,

可編號一模一樣,溫度一模一樣,陽光從展廳的天窗落下來,剛好照在兩枚警號的數字上,反射出的光疊在一起,像是隔著大半輩子,

父子兩個終於實在握了一次手。

“咯吱”一聲,展廳入口的柺杖拄著瓷磚地面,慢慢響過來。

林默回頭,就看見張建國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老式警服,拄著棗紅色的柺杖,一步一步挪進來,背比上個月見的時候更駝了,頭髮全白了,

可腰桿卻挺得格外直。

跟在他身後的是張瑤,手裡捧著一束白菊花,垂著眼睛,腳步放得很輕。

當年張建國是林正雄的師弟,鷹組圍捕行動出發前,張建國剛提副支隊長,因為急性闌尾炎住院手術,沒能跟著一起出任務,

。人老的來下活個一一唯組鷹個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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