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屋內。
房門緊閉，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
玄關驟然安靜下來，氣氛壓抑又凝滯。
夏曦月單手抵著門板，緩緩合上眼，壓下心底翻江倒海的酸澀與怒意。
再睜開眼時，目光落在懷裡昏昏沈沈的昭漾身上。
她軟軟貼著她，呼吸溫熱，臉頰泛著緋紅。
平日裡清冷疏離的眉眼此刻變得脆弱又溫順。
明明是滿心的委屈和生氣，可看著這副模樣，到了嘴邊的質問，終究還是硬生生嚥了回去。
夏曦月低低吸了口氣。
手臂收緊，穩穩攬著昭漾，一步一步緩慢往客廳走。
懷裡抱著昭漾，那人全身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就這一點點短暫的溫存，是夏曦月這段時間唯一的念想。
夏曦月抱著她，步子走得極慢。
她單手穩穩託著昭漾的後背，另一隻手小心扶著她的膝彎，一點點將人穩穩放在柔軟的沙發上安頓好。
昭漾躺下去的時候，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醉，卻不敢睜眼。
她怕一睜開眼，就會撞進夏曦月盛滿情緒的眼眸裡。
怕自己裝不住醉意，怕藏不住心底的愧疚與慌亂。
更怕直面這段時間自己刻意的冷漠，直面兩人之間的現狀。
她只能閉著眼，任由夏曦月蹲在面前看她。
安置好昭漾，夏曦月沒有立刻起身，就這麼蹲在沙發跟前。
咫尺的距離，靜靜凝望著眼前的人。
她視線一寸寸撫過昭漾的眉眼，看著她微蹙的眉尖，看著她抿緊的唇瓣。
安安靜靜看了她很久很久。
時間一分一秒悄悄流逝，屋內靜得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壓抑的氛圍裹著難言的酸澀，纏纏繞繞堵在胸口。
她心裡攢了無數想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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