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前一後起身,一同走進洗漱間。
這是重逢同居以來,她們第一次在清晨一起刷牙。
清水沾溼牙刷,泡沫漫開,兩人並肩站在鏡子前,動作同步地慢慢刷著牙。
恍惚間彷彿一瞬回到三年前,沒有隔閡,沒有別離,沒有整整三年遙遙無期的思念與等待。
片刻後,兩人一同低頭,咕嚕漱了口,齊齊將水吐掉。
還沒等伸手拿起毛巾洗臉,昭漾便側過頭,忍著笑意開口打趣:
“夏老師,你怎麼沒有長高啊。”
夏曦月聞言當即微微叉起腰,裝作惱羞成怒的樣子,眉眼都帶著淺淺嗔怪:
“哼,三年過去了,你倒是更會挑釁我了啊。”
“本來還以為,你又會變回原來那個高冷撲克臉呢。”
“沒想到一點沒變,還是個壞傢伙,幼稚鬼。”
“我明明就比你矮那麼一點點,就一點點。”
她說著,還用手指細細比劃著那微不足道的距離,模樣格外可愛。
昭漾忍不住笑出聲,連忙順著她的話哄道:
“好好好,我錯了,夏老師。”
她說完,特意微微蹲下身子,湊到比夏曦月矮些的高度:
“其實你比我還高一點點。”
夏曦月被她逗得忍不住笑著抬手輕輕拍了她一下。
真好,她的小刺蝟,真的回來了。
收拾完畢,兩人一同走進廚房。
夏曦月繫上圍裙,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早餐,昭漾就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捨不得移開半分。
夏曦月餘光早已察覺到她的視線,無奈又心軟地開口:
“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昭漾眉眼溫柔,輕聲回答:
“好久沒看了,想多看看。”
是啊,整整缺席了三年。
這三年裡,夏曦月的經歷她全都無從知曉。
她不知道夏曦月為什麼來到江城,不知道她為什麼在江城實小當了老師,三年內發生的一切她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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