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不知道，誰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呢。”伊森早就放棄了去探究Lilith的行為的想法。
Lilith穿好風衣走出辦公室，她要去她的診所了，有一個客人正在等她。Lilith看著手中客人的資料走進電梯，然後按下了一樓的按鈕。“簡弗斯特認為自己有憂鬱症？”Lilith在車上換好白大褂，她的診所離韋恩大廈不遠，步行也就一分鐘的路程。
不過Lilith沒想到一走進診所就能看見自家養兄正在調戲……好吧，被她的客人調戲。“弗斯特小姐？”Lilith走上前，暖色的眸中隱現著些微冷意。“我怎麼不知道原來我們的布魯斯寶貝兒也能成為一劑良藥治好憂鬱症。”
“請原諒我的無禮，不過這兒是診所。既然您已經痊癒了，那就離開吧，弗斯特小姐。”Lilith說完拉過布魯斯的領帶將人拽進了辦公室。然後在弗斯特小姐剛反應過來想跟進來的那一刻關上門並上了鎖。
“怎麼今天有空來診所？終於覺得精神出問題了麼？”
阿爾弗雷德一直覺得自家少爺在老爺夫婦去世之後精神狀況就有點問題，只是布魯斯一直表現的很正常的樣子，阿爾弗雷德也不好光明正大的請心理醫生。所以當老管家得知Lilith持有心理醫生的行醫資格證後就將布魯斯的心理健康問題交到了Lilith的手上。只是布魯斯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很好，沒有問題，所以一直不合作。
“Lilith！”布魯斯瞪了Lilith一眼。他很清醒，精神沒有任何為題。
“小丑也很清醒。”Lilith將手中客人的資料扔到了辦公桌上，談後從桌上一堆雜亂無章的資料裡抽出自己想要的那一份。“你的對手大多都是瘋子，但他們都很清醒。
“你去了阿克漢姆？”布魯斯的聲音猛的沈了幾度，喑暗沙啞，蝙蝠俠的聲音。
“我是個心理醫生，兼修精神科布魯斯。”而阿克漢姆雖然關押的是罪犯，但他依舊是精神病院。
Lilith以舞蹈般的步伐從辦公室走到書架前，書架的凌亂程度不比辦公桌要低。但Lilith依舊能準確的從各種雜亂無章的擺放的資料中抽取自己想要的那一份。
“布魯西寶貝兒，你知道當初那件事發生時你是親眼目睹的，連我都不可避免的在心中留下了陰影，你有怎麼會倖免？阿爾弗雷德的擔心不無道理，只是你和阿克漢姆的罪犯們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你有約束自己的道德底線，你知道什麼叫守護，你懂得用社會的責任感來約束你自己。這也是為什麼我放任你沒有照阿爾弗雷德的話做的原因，你需要它做你前進的動力。”
“我……”布魯斯彷彿失去了力氣般癱倒在沙發上。“我希望活下來的是他們Lilith，我曾想過，要是當時死的是我……”
“那他們也都會悔恨為什麼活下來的是他們，為什麼死的不是他們。這是一個死結，無法改變也無法放下。除非當時死的是那個該千刀萬剮的齊爾，但我們都知道這不可能。”
Lilith將資料扔給布魯斯。“他們會為你驕傲的，即使他們也許並不希望你這麼做，你知道的，他們是那樣的疼愛我們。”但只要是你決定的，我就會支援你。
一段時間的安靜後，布魯斯收斂起了外洩的情緒，翻開了Lilith給他的資料。“你把他們都建檔了？”看著手中條理分明內容詳盡的被他送入阿克漢姆的瘋子們的資料。“為什麼連雨果醫生都有？”
“他對蝙蝠俠的看法很有趣，你要小心他。”Lilith坐到辦公桌後很是謹慎的說。“我感覺得到，他將蝙蝠俠當做了研究物件，他對你的精神狀況很有興趣。”
“你覺得他會做什麼？”布魯斯合上資料夾。檔案裡的資料很詳盡，每個人的生平都幾乎全部列在了上面，其中有些連韋恩大宅下的那臺超級電腦亞當都沒有找到。再一次讓我們來感嘆下Lilith的無所不能。
“我只是覺得你在阿克漢姆需要一個內應。”Lilith撇撇嘴。“阿克漢姆需要一個站在你這邊的人最好是典獄長……好吧，他會利用阿克漢姆的瘋子們對蝙蝠俠進行各種試探，在必要的時候。”
“或者親自試探。”布魯斯掩下眸子。“我原以為哥譚的危機只來自於上層社會的腐敗，中層社會的隨波逐流以及下層社會的自甘墮落，可她遠比我相像的還要黑暗。”
“世界是公平的，你失去了什麼就會得到另一些做補償，同理自然有光明就一定會有黑暗。”Lilith看著夕陽中窗簾下的陰影說。“正義在邪惡的襯托下才會被稱為正義，光明在黑暗的對比下才被叫做光明。”
“聽著似乎是歪理。”布魯斯說，而且這樣的想法聽上去很極端的樣子。“而且冷酷。”
“但他並不是錯誤的結論。”Lilith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焰色的眸子彷彿漩渦般深不見底晦暗不明。“世界從來都是冷酷無情的，他只遵守一個原則：等價交換。”而且這個原則有時候並不是體現在個體上的，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會覺得天地不公的原因。其實它向來是最公平不過了。
“無法打破，沒有例外？”布魯斯若有所思的問。
“這就要看你是從什麼角度用什麼心態去看待了。”Lilith又從書櫃裡抽出一份檔案扔給布魯斯。“有時候等價交換當場就發生了，有時候卻是你得到了卻由你的後輩去付出代價，更有時候你得到了付出代價的卻是全人類。”
“這樣真的公平？”
“從人類這個整體的角度來講再公平不過了，不是麼。”Lilith笑得極有深意的說，輕柔的聲音彷彿來自虛空一般。“至少我認為很公平，在公平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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