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騎士野獸
“怎麼約在這兒見？他是黑暗中的噩夢。”漆黑的下水道中，明顯帶著懼怕和埋怨的聲音響起。
“別擔心。”另一個聲音顯然就大膽多了。“蝙蝠俠覺得我們幾個月前就消失了。”
“我的計劃被攪亂了。”
“他獨自幹掉我的人，我晚上都睡不好了。”
兩個聲音交替響起，述說著雙方對蝙蝠俠的不滿。
“蝙蝠俠，我知道，英雄主義，但你們可以準備和這些說再見了。”又一個膽大妄為的聲音響起。“我有一個解決的辦法。一個僱傭兵，自願為秘密實驗室做實驗品，怎麼樣？”
“我帶了錢。”先前兩個出聲的人中的一個將手中的箱子舉起。另一個也馬上跟著說：“算上我。”
“非常好，先生們來見見貝恩。”膽大妄為的老頭帶著一絲得意的手一揮。某條下水道的盡頭傳來了十分有規律的腳步聲，一下一下，由遠及近一個穿著棕色風衣的男子慢慢走近，他邁的每一步幾乎都是一樣大的。
黑暗中的陰影悄悄勾起了唇，真是個訓練有素的人啊。
“你確定他能打倒蝙蝠俠？”有人提出疑問。“打倒蝙蝠俠可不是光靠身材就能辦得到的。”戴面具的不一定是超人。“另一個也略有些懷疑。”我可不止如此。“貝恩顯然對僱主的質疑不屑一顧，舉起手露出了手上從手背開始一直延伸到背部的管子。
有趣……隱藏於黑暗中的陰影唇角的弧度稍稍加大了一點，讓我們來看看你能對蝙蝠俠做些什麼，貝恩。陰影轉過身悄然離去，不再理會這一場黑暗中的交易。誰也不知道這裡還有第五個人存在過，或許……那不該被稱做人。
Lilith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阿爾弗雷德為自己任性的「愛人」準備晚餐。自從Lilith接手公司事務後，除必要的為了讓人們深刻認識到布魯斯韋恩還作為一個花花公子而的社交活動以外，布魯斯變本加厲的泡在他的蝙蝠洞裡搗鼓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另外，Lilith交予福克斯的各種比較不超前的氪星科技的成品也在研發出來後的第一時間內被送到了布魯斯的手上，這也是造成布魯斯變本加厲待在蝙蝠洞的原因，之一。
“我送過去吧。”Lilith接過阿爾弗雷德手上的托盤。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布魯斯現在正在試那個感應操作裝置。如果不小心一點的話絕對會出事故。
阿爾弗雷德對Lilith的行為並不堅持。作為養大了兩個任性的高智商的老人，他還是知道自家小姐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出要幫忙。他曾經因為一些原因拒絕過一次，然後付出了一條胳膊三天內都動不了的代價。
當Lilith走進蝙蝠洞靠近布魯斯時，他正在除錯手部感應操作裝置。Lilith目測了一下布魯斯的手以及機械臂的擺動弧度後放棄了再走近一些的打算，改從口袋中掏出一隻毛茸茸的蝙蝠毛絨玩具，點了點分量然後扔了出去。
毫不意外毛絨玩具會被布魯斯用機械臂接住的Lilith在布魯斯看過來之後舉起手中的盤子。“你的玉米片布魯西。”在看到布魯斯關掉機器的開關之後，Lilith才端著盤子走近布魯斯。“感覺如何？”
“很酷，不過我還不知道要把他們用在什麼地方。要是韋恩集團的工程師們知道自己的前沿技術被用於協助蝙蝠俠就好了。”布魯斯高興到一半就有些失落的說。
“你可以在你的裝備上印一個韋恩製造，然後加大你被認出來的機率，或者給他人的思維造成某些錯誤引導，那個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點你自己算。不過這東西造個能幫阿弗打掃衛生的也不錯。”
布魯斯勾起唇。“或許。”
在布魯斯吃午餐期間，Lilith接手了機器的除錯工作。雖然這項技術並不屬於Lilith給福克斯那一堆的資料中的之一——那些資料就如她當初所說的那樣，大多屬於醫療類的科技。如果有人思維靈活一點的話用於其他方面也不是不行——不過對於Lilith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問題。畢竟她是個比布魯斯要合格的多的技術人員。
當然，在商業經營或者是某些推理上，布魯斯可比她要強多了。雖然現在看起來依舊是她在智商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布魯斯的進步可不慢。在成為一個優秀的偵探這條路上，蝙蝠俠總有一天會超越Lilith的，當然Lilith堅信情報例外。
“我聽阿弗說昨天晚上你碰到大都會的吉祥物了？”想起自家兄長不顧她生物鐘，昨天深更半夜打來的電話，以及今早阿爾弗雷德不滿的抱怨，Lilith放下扳手問。
說實話，Lilith原以為自家兄長在成為超人——大都會吉祥物之後不會那麼快逛到哥譚來，畢竟這兒也是有主之地。雖然超人號稱是全球範圍搜救，但就如同現在已知的其他英雄們一樣，他有個主要活動的地盤。其他的英雄們一般不會輕易的跑到另一個英雄的地盤上去履行正義——除非他們地盤上的罪犯跑出去了，就像是野獸區分領地一樣。而顯然她親愛的哥哥還不瞭解這一點以至於被蝙蝠俠嫌棄了。
“如果你說的是那隻同情心過剩的外星救難犬的話。”從語氣上來說顯然氪星之子並沒有給蝙蝠俠留下什麼好印象。
Lilith在換了螺絲刀後想了想卡爾·艾爾平常的行為，然後點了點頭。“很形象的比喻布魯西，不過……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十分正義的放走了一個小混混，天知道那是我最近查的一起販毒活動的重要證人。”布魯斯一臉嫌棄的表情，顯然是不贊同超人的行為。“不過我們的外星救難犬帶來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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