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騎士告別
Den拉下了殷對準泥灰瓶子的槍，然後從陰影中飄了出去。“哦，我們親愛的Doctor也來了，真是不錯，討厭的Doctor，總是和小蝙蝠形影不離，而可憐的小班納特卻還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哦班納特，趕快拋棄那個可惡的大蝙蝠和小丑叔叔一起吧，只要糟糕的一天！”
蝙蝠俠已經放棄和小丑談判了，和一個瘋子，沒有任何談判的價值。他現在所需要考慮的就是怎樣將小丑手上的泥灰完好無損的奪下來，這難度可不小。
“很好玩麼小丑？”Den偏了偏頭看了眼滿頭大汗顯然被小丑折騰得不輕的伊森。蝙蝠俠來的很是時候，差那麼一點點，小丑就要攻破班納特探長的精神防線了。“可惜……遊戲，結束了。”仿若情人耳語般低柔的聲音卻難以掩蓋其中的冷漠無情，明明上一秒還在夢想的天堂，下一秒卻跌入了殘酷的地獄。
小丑一驚，想要扣動手中泥灰的扳機，卻訝異的發現手中空無一物。蝙蝠俠看準時機移過去便是一拳，可惜小丑反應快，躲過這一拳便拎著博物館的戰利品逃進了遊樂場的一頂帳篷內。
殷驚訝的看著小丑放著手中的泥灰不管，隨手一扔轉而抓著一塊黃金面具「倉皇」逃走了。“這……”小丑應該還沒有瘋到這種程度吧？
“幻術，小丑以為自己手上沒有東西。”接住了小丑扔出的泥灰，Den並沒有喝蝙蝠俠一同離開去追小丑，只是手一甩，一柄匕首憑空出現割斷了繩子沒柄插入伊森身手的椅背上。
“班納特探長，你還好麼？”殷快步走上前詢問伊森。
“我……我還好，小丑。”伊森只是有些虛弱罷了，並沒有大礙。殷有些不放心的檢查了一遍，發現確實沒問題後就鬆了一口氣，轉身去追小丑。
“看上去你是他的弱點班納特探長，蝙蝠俠太關心你了。”Den那並不大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伊森的耳中。這句話不想剛剛那句「遊戲結束。」一樣滿懷威脅，平平淡淡的陳述句，卻讓伊森成功的感到有涼意從腳底直透心底。
伊森等著對方的下文，卻發現Den罩在頭上的兜帽不知何時被取下，兜帽下年輕的面孔讓伊森吃了一驚。雖然Den的眼睛閉著，但微顫的羽睫配上那副現在一片平靜人畜無害的面孔。不得不說，伊森想不到溫和無害以外的任何詞，但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Den的眸子睜開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和委屈，這些是從臉上的表情看出來的。而那雙終於睜開的眼中，野性、嗜血、冷漠、無情，血色的眸子無時無刻不在傳遞著這樣的資訊。
伊森想從對方面前逃開，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動不了，那種害怕與蝙蝠俠帶給人的截然不同。即使對方現在毫無殺氣，但但是那一雙仿若最不馴的獸般的眼睛也足以讓人從頭僵立到腳。
Den掃了伊森一眼，哼了一聲轉開了眸子。“跟上。”Den的心情有些不爽。蝙蝠俠在鏡子世界追丟了小丑卻拒絕了他提供座標。所以他現在在對待伊森的態度上也有些遷怒。沒有去看伊森·班納特是否跟上了，Den攏了攏披風就飛了出去。
今天的哥譚警局效率不低，Den剛跨出帳篷就看見了停在門口的警車。眸中閃過一絲譏諷，Den伸手將剛剛拉下的兜帽戴上，他沒興趣在隨便什麼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樣貌。然後無視了剛剛發現他的笑的僵硬的想迎上來的羅哈斯局長，與局長先生擦肩而過。
如此囂張的行為導致了羅哈斯雖然不敢對Den發怒，但卻不可避免的遷怒了跟在Den身後小心翼翼跟出來的伊森。於是決定了離開並且被Den欺壓了一肚子火的伊森探長勇敢的站了看出來反抗了一把羅哈斯，順便辭職。
當天午夜哥譚警局樓頂，四個人影占據了大樓的四角，兩個藝高人膽大的蹲在欄杆的扶手上，居高臨下。殷探長戒備的看著這兩個神秘人物，她是跟著伊森過來的。因為擔心伊森辭職之後的心情狀態——兩個人好歹搭檔了這麼久，雖然有些嫌棄伊森的智商，但朋友之情還是有的，卻沒想到到居然在樓頂上見到了蝙蝠俠和Doctor Den。
“殷探長也是來和班納特探長告別的？”Den看蝙蝠俠不開口，便首先帶著笑意的開了口，聽上去很有誠意的樣子，卻讓想到對方下午眼神的班納特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Doctor。”蝙蝠俠語含警告的喊了Den一聲，低沈沙啞的聲音在夜色中越發顯得森冷。
“哎呀小蝙蝠，你害的人家小伊森憤然辭職，卻這麼冷酷的連個道別都沒有，這可不行喲。”鄒然變調的甜膩嗓音讓在場的其他三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更遑論這樣的說話方式像極了剛剛進去的小丑。一聲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彷彿看見了什麼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一般。所以這才是Doctor把臉遮起來的原因？
“你想多了。”蝙蝠俠慘白的護目鏡下雙眸微微瞇起。
一邊伊森也點頭附和，他只是因為剛辭職有點小憂傷——畢竟都做了那麼久了，好歹還是有點感情的，所以上天台來吹吹風散心。剛上來他就後悔了，真的，他真的沒想到居然會碰到夜巡的蝙蝠俠，也是真的沒想到會碰到一直呆在哥譚警局樓頂吹風的Den。這些都是偶然，都是偶然中的偶然！誰知道這些大神今夜都在警局樓頂做什麼。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兒？”殷的手放在腰間的槍套上，戒心不減。蝙蝠俠可是通緝令上榜首的人物，而Den，不用解釋，絕對的危險人物。
沒有人回答，隱匿於黑暗中的騎士只是向伊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跳下了樓，下一瞬間，便憑藉著爪鉤槍擋道了另一邊的高樓上，繼續夜巡，仿若孤高不羈的雲一般，獨來獨往，無人能束縛。
“嗯哼，害羞了麼？”Den甜膩的嗓音依舊沒有改變。但作為一個一身黑色蹲在樓頂一動不動仿若雕塑的不知名生物，配上這種嗓音，違和感簡直不要太強。
布魯斯·韋恩會害羞，但蝙蝠俠真的會？伊森忍不住撇撇嘴。“你不回阿克漢姆麼Doctor？擅離職守可不是什麼好事。”伊森剛剛說完就看見Den的披風動了動，一直在黑色映襯下襬得不可思議的手伸了出來，飛射出一封信箋。
“這是……”伊森看著手中那張中心城警局聘書，有些回不過神來。
“看在你年紀大了的份上，Lilith說就不讓你回大學重造了。中心城的治安比哥譚的好上不少，也清閒很多。不過中心城也有自己的超級英雄和超級罪犯，該注意的還是的注意。和我們哥譚不同的是，中心城的超級英雄和他們的警局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當然啦，這和閃電俠比蝙蝠俠要陽光活潑的多也有些關係。而且中心城沒有那麼多神經病。”Den第一次說那麼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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