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暗夜的帝王看著和Den一樣裝扮的少女，狠狠的為Den的節操皺了把眉。
“小淑女。”米莎忍下心中的尖叫——興奮的，頗為yo9uli的躬身介紹。“醫生的學生。”兼職助手。
很好，聽上去聲音比Den正常多了，至少不會聽著聽著變成精神分裂，天知道他忍耐Den的聲音很久了：一會兒變活潑一會兒裝深沈，一會深情款款一會兒又冷漠無情。放到演藝界，妥妥的全風格無死角演繹的影帝。蝙蝠俠這麼想著卻也不忘向米莎點了點頭。“Doctor？”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只是路過罷了。”Den站起來，轉身面對蝙蝠俠。“小丑是個純粹的瘋子，我並沒有辦法預知她的行動。”
最多隻能估計什麼時候是小丑忍耐的極限，因為這個是最好猜的。在不讀取他人記憶的情況下，Den只是善於掌控人心，他不是那種能掌控預估全域性的智者。
“你覺得他會做什麼？”蝙蝠俠抿緊雙唇。雖然Doctor Den是個反覆無常人生如戲的傢伙。但不得不說這個傢伙玩弄人心有一手，他比他更加了解罪犯的心理。
Den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麼。”不過就是殺人罷了。可惜□□不知道，小丑這把刀是沒有柄的，握上了，總歸是傷人傷己。
“說你也會是小丑的目標。”Den的能力蝙蝠俠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但小丑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對付的。
“Ne，起風了。”Den文不對題的抬起頭。哥譚的天空沒有星星，除了頭上那一輪忽隱忽現的明月。
要出事了。略有些瞭解Den說話風格的米莎在心裡翻譯了一個自己認為最接近正確答案的答案，當然啦還有可能就是說真的起風了。
“Doctor！”蝙蝠俠為Den的不配合皺眉。
“放任殷探長一個人對付謎語人真的沒有問題麼？”Den伸手一抹，投影出一方立體影像，一群警官正對著一個謎語炸彈嚴正以待。
狠狠瞪了Den一眼，暗夜的騎士斗篷一甩轉身離開。
“你好像現在不想見蝙蝠俠。”那可是活的暗夜騎士啊，米莎雙眼亮晶晶的看著Den。
“我只是有點兒亂。”Den拉下兜帽長出一口氣。“蝙蝠俠……”是不是有點兒依賴Lilith了？
“蝙蝠俠怎麼了？”米莎歪歪頭，清澈的眸子看著Den。
Den搖搖頭。“你說如果Lilith出事了布魯斯會不會因此和Lilith告白？”
“我覺得有人追Lilith或許更能激起布魯斯告白的想法。”危險什麼的Lilith自己肯定就不同意。
“這樣麼？”Den想了想點點頭。“情敵麼，也有可能布魯斯大度不爭。”
“其實我一直也弄不明白，為什麼布魯斯不接受Lilith，因為自己花花公子的經歷？不想啊。”米莎想不通布魯斯有什麼好拒絕Lilith的，不夠優秀什麼的理由那Lilith終身別嫁了，世界上可沒有完美的男人。
Den沒有回答米莎的問題，他在想到底要不要找情敵來刺激布魯斯。【你覺得呢，Lilith？】
【順其自然吧，如今小丑出逃在外，還是不要把智商放在其他地方了。】一個小丑就夠頭疼的了。
“順其自然麼？”Den抬手摸了摸自己妃色的唇。【說來小蝙蝠的味道不錯喲，甜甜的。】
【秀分快，親愛的。】當心刺激過頭了，蝙蝠俠甩你一臉的蝙蝠鏢，然後劇情變成相愛相殺模式。
順其自然？米莎也聽到了Den的自言自語。不過……她苦惱的皺起眉，順其自然的話要順到那年那月啊？
【你也可以來搶的，布魯西小寶貝兒不會拒絕你的，畢竟你可是Lilith啊。】Den轉過身俯瞰哥譚大地上的星星點點。
【好主意親愛的，這是目前為止我聽到的最喜歡的提議了。】Lilith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
【唔，那麼現在來商量一下怎麼把小蝙蝠弄上床？】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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