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我通知得到你麼?即使通知到了你又不能像外星救難犬一樣飛過來救我。更何況哥譚不歡迎超人很久了。至於事後,事情過去了我也就忘了。”Lilith用一種沒心沒肺的語氣說。除了那場大爆炸其實對於那件事情的發展經過Lilith一點兒都沒記起來,她瞭解的唯一版本就是另一個世界死了哈維和瑞秋的。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當年為什麼不呼喚卡爾,明明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不需要費什麼大力氣,她身上也有專門聯絡卡爾的通訊工具。只是會被蝙蝠俠揍一頓而已。
“Lilith,我是你的哥哥,不論如何我都會為你擔心。”克拉克有些自責,在Lilith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居然不在她這邊。“搬到大都會來吧。”
“我記得我很早以前就拒絕過了。”
“不行!”
Lilith和布魯斯開口。但布魯斯顯然說完就後悔了,雖然接受Lilith,但這不代表他樂意Lilith留在危險的哥譚——雖然有超人的大都會貌似不比哥譚安全多少。
“我在哥譚有自己的生活、事業以及朋友哥哥,我不能拋下這些。”Lilith說。“況且你還有強納森和瑪莎,布魯斯只有我了。”
“好吧,你總有自己的道理。”克拉克一向無法違背自己妹妹的意願。“但是以後若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多一個人總歸多一份力量。”
“……”Lilith定定的看著克拉克很長時間,隨即點頭。“好吧,不過我覺得不會有下一次。”她的力量在這一次冒險中不知不覺的成長了。雖然距離卡爾還有一段不可逾越的距離,但相對於蝙蝠俠來說已經差不了多少了。
只是小姑的話總歸讓她有些介意,什麼叫被封印的力量?為什麼她會悲傷的看著自己被燒燬的容貌?
和哥譚真是完完全全不一樣呢,Den站在蝙蝠俠的身邊,兜帽不再拉起,雙目微閉,搜尋著整個城市。蝙蝠俠則一躍而下,擊碎天窗玻璃,闖入一家□□夜總會。“真是……心急。”Den睜開眼睛跟著躍下,作為搭檔他當然是要緊跟boss的腳步啊。
夜總會大廳因為黑暗騎士的闖入一片混亂,大都會和哥譚只隔著一個海峽,在這裡生活的黑暗中的人們當然也是聽聞過蝙蝠俠的威名。所以在蝙蝠俠的威逼之下,恐懼之心迫使被威脅的□□小頭目喊出了救命——顯然他寧願被超人送進監獄也不願意面對蝙蝠俠的逼供。
幸而在此之前Den已經將對方的心思弄了個明白「他說的是實話,大部分B,小丑在碼頭那邊。」將人弄昏,首次真正意義上合作的兩人轉過身就看見從破了個洞的玻璃頂緩緩落下的光明之子。
“你來晚了藍大個兒。”指了指腳下昏過去的男人,Den抱胸倚在蝙蝠俠身上。蝙蝠俠微微僵了一下,沒有躲閃。
“這是我的地盤,我是不是該這麼說?”超人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完全看不出小記者時候的軟糯,看上去……十分有男人味。
“沒錯,不過你顯然並沒有意識到你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Den伸出手,霧氣慢慢升起,凝成一條綠色的龍。“小丑又越獄了,他闖入了一家珠寶店偷走了這個。把你的熱視線收起來,別太激動,等我說完!小蝙蝠發現在這玩意是一大塊的氪石,哇哦超人的災難。”
“Den。”蝙蝠俠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看了超人一眼,拎起Den射出爪勾槍。反正情報已經到手了,再留在這兒也沒什麼用處,至於超人……還是Lilith出馬比較快捷有效一些。
超人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才掏出手機報警之後飛走。
Lilith趴在酒店豪華套房的大床上,看到陽臺黑影劃過就一個翻滾落在地上跑向蝙蝠俠。“回來了?還順利麼?”Lilith幫蝙蝠俠將斗篷脫下,看著布魯斯赤裸身體上的傷疤微微瞇起了眼睛,真是礙眼呢。
布魯斯的動作頓了頓,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不是讓Den全程看著麼?他沒有和你打小報告?”
“他說和你說可不一樣。”Lilith將制服疊好小心的放到旅行箱的夾層裡。“就像他可沒和我說過你身上有那麼多的傷。”
布魯斯握住Lilith不安分的手,現在可不是時候。“已經快過凌晨了Lilith,還不睡真的沒關係麼?”布魯斯可還記得當年被那嬌弱的胃折騰的死去活來的Lilith。
“好嘛好嘛,我這就去睡。”走了幾步Lilith想起來什麼。“你也一起來。”別想一個人躲到沙發那邊去。他們可是好久沒有同床共枕了。
拗不過Lilith,布魯斯抱著嬌小的女人躺倒在床上,順便禁錮住對方沒有安分過的手。“睡覺Lilith。”
茫茫一片黑暗中,不時飄過幾縷光芒,轉瞬即逝,四周是如此的安靜,沒有天沒有地,什麼也沒有。突然一聲巨響傳來,四周開始動盪,突兀的光出現了,黑暗因此悄然退散,然後又有了別的什麼聲響,一下子似乎什麼都有了。
又過了不知多久,冥冥之中彷彿有歌聲傳來,不很清晰,但又不至於完全聽不清。是什麼歌?不知道,只知道又一聲轟鳴之後,世界上有了山巒海洋,有了林木河流,有了晴空旭日,有了星幕輝月。
“不周有山,其山有石,其石為玉,汝為玉石所化,形為鼎,便名玉鼎吧。”青紗遮面的女子彎下身在一塊玉石上輕輕一點。女子身姿掩於寬袍廣袖之下,只餘一雙清冷的豔色眸子和修長完美如羊脂白玉一般的雙手顯露於外。
“你我緣分已盡,汝當為闡教弟子,如今闡教已立,聖人既出,汝自當去。”柳葉眉桃花眼,面若凝脂,貌似冷月,淺粉的薄唇微微抿起,女子站在那裡一身傲骨、滿室清輝、冷入骨髓、寒透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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