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要付出什麼代價了麼？”Lilith笑著將卡爾的頭掰回來。“醒酒茶在廚房，阿弗今天做了小甜餅，我很遺憾並沒有你的份。”
“Lilith，以後這麼殘忍的事實你可以不用說出來。”布魯斯哀怨的看了Lilith一眼，轉身去廚房的動作也頓了頓。
“好吧，我下次注意。”Lilith說。“卡爾？你考慮好了沒？”
“……”卡爾淚眼汪汪的看著Lilith，他真的想不到自己身上會有哪些東西能換得Den的人情的，貴重物品基本都在堡壘裡。
Lilith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就先欠著吧，Den卡爾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最近哥譚不是很安穩，也只有讓你跑一趟了。”
“遵命，我的殿下。”Den誇張的行了一個英式宮廷禮節，然後緩緩的消失了。
“Lilith，你認識蝙蝠俠？”聽Lilith剛剛的口氣，似乎和哥譚的黑暗騎士也是認識的樣子。
“嗯哼，在哥譚沒有不認識蝙蝠俠的，不過……卡爾你該睡覺了。”Lilith笑瞇瞇的拎著卡爾的衣領子，將人拎到了房間門口。
“可是……”
“沒有可是，如果讓阿弗知道你晚睡了，那可就不好了，晚安卡爾。”Lilith摸了摸卡爾的頭，然後慈愛的幫卡爾把門關上了。
“……”所以作為一個有太陽就夠了的超人他現在要睡覺？卡爾苦逼的看了一眼即便是客房但也佈置奢華的King-size大床，無奈的走向了衛生間。所以他為什麼要中這個該死的咒語！
另一邊的主臥，布魯斯的眼中已經不見了剛剛的醉意，顯然他身上的酒味明顯就是灑在衣服上的酒液而不是喝高了。韋恩宅幾乎每個人都知道，每逢喝酒布魯斯的酒杯裡必然是薑汁沒有例外。
“Den都佈置好了？”布魯斯將沾了酒液的衣服扔在了衣物筐裡。
“嗯，不過這個陣法是有時限的，你知道迷陣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達克賽德如果意識到自己不能踏上這片土地的話，一時順手將整個太陽系一起毀了對他來說也就是件稍微費勁一點的事情罷了。”
至於Den對達克賽德的剋制……Lilith想了想還是不說了，雖然蝙蝠俠並不缺少危機感，但不得不說卡爾還是很缺少危機感的。“不過把卡爾放莊園沒事麼？他只是人變小了，能力可沒有變弱。”
“沒事……”布魯斯頓了頓才開口。
Lilith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內疚了。畢竟莫甘娜雖然是英國人，但事情卻是發生在哥譚這片土地上的。不過……Lilith的胳膊肘一向是往外拐的：“布魯斯，這件事情卡爾那個傢伙肯定要負主要責任，你知道那傢伙的理念的。”
看到莫甘娜有攻擊過來想都不想直接拿身子去擋，也不看看自己魔防。這個咒語到布魯斯身上說不定連個水花都不會有！
在魔防這方面，卡爾連一個普通地球人都比不上，更不用說經過冥想訓練的布魯斯了。至少就連Lilith在卡爾腦子裡溜個彎都不用費力氣，布魯斯卻能完美的抵抗Den的控制。
雖然也有布魯斯在精神領域天賦異稟的原因在：畢竟蝙蝠俠只是個體質過人的普通人。如果換成元素魔法，結果如何也是不好說的。
而莫甘娜那個魔法屬於禁忌的時間領域：把人變小和時間軸倒退是兩件事，施展能不能成功是一個方面，施展成功了能否起作用又是一個方面。
而在超人身上，沒有什麼魔法是不能成功的——Lilith一直懷疑老天是不是在卡爾出生的時候給他加了一個百分百被施展魔法成功的buff。不然就莫甘娜那個什麼準備都沒有就唸唸咒施展的禁忌魔法，成功的機率簡直是……接近於零。
“但是……”布魯斯知道卡爾會中魔法是他自己要擋上來，而且當時看莫甘娜驚訝的表情，顯然她自己一開始也沒抱什麼成功的希望。可是如果當時他先一步迎上去呢？魔法會不會壓根就不會成功？
“首先卡爾只是身體的時間線倒退，這說明莫甘娜的魔法並沒有完全成功，其次Den已經去找命運博士和扎塔娜想辦法了，扎塔娜是你介紹給Den的，命運博士又是扎塔娜承認的魔法方面第一人，我想我們應該相信他們。”實在不行那就只能用七三碰碰運氣了。
“總會有辦法的布魯斯。”Lilith抱住布魯斯將自己埋進對方懷裡。“總會有辦法的。”
“嗯。”布魯斯點點頭，一手攔著腰，一手摸了摸Lilith的長髮。然後將人放開開始換晚間運動的衣服。
“不過……我聽說這次是因為傑森的冒進才使得莫甘娜有機會施展這個魔法的？”畢竟是禁忌魔法，即便是什麼都不佈置，詠唱還是必須的。
“嗯，他還需要更多的鍛鍊，這個性子如果不改掉的話……”對於傑森的性子，布魯斯也很無奈，說也說過了教訓也教訓了。然而並沒有什麼用，少年人的銳意冒失在傑森身上體現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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