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蠢哉,蠢哉。”
“既同一身軀,還論你我?”
“看來即便多出一個腦袋,論聰慧程度,也不及本道。”
就在下面爭論不休的時候,上方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嘆息聲,那聲音老練而深沉,音源從鼠鼠驛站的二樓,準確來說是二樓的屋頂上傳來。
鼠鼠將目光向上看去,發現了一個盤坐在上面的鼠人。
此鼠人和他們其他鼠人的裝束又有些不同,他同樣也是一隻無毛老鼠,不過相較於雙頭鼠的是,他的身上披著的是枯枝做成的蓑衣,手中則是握著一柄黃銅法杖。
鼠鼠知道他,他不僅裝束和其他鼠人不同,性格也和大家截然相反,鼠人們生性頑劣,活潑好動,平日裡要不就是捉弄同伴,要不就是.......捉弄同伴。
而這隻鼠人和大家不一樣,他總是透出幾分沉穩老練,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反正他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捉弄同伴身上,反而是喜歡一人獨自盤坐,聽他說是.........參悟大道。
他總是神神秘秘的,喜歡獨來獨往,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爬到高點打坐,他說越是這樣,越是能夠更好的感應天地。
不過雖然他總是神神叨叨的,但是算命卻十分準,每當他起卦開算,十有八九都能夠算中,鼠人們也經常稱它為鼠半仙。
鼠鼠搖了搖頭,將視線挪了回來,此時他發現雙頭鼠又停止了爭論,於是便又好心的說了一個極具爭議的話題,讓兩個鼠頭再次吵了起來,這不禁又讓他咧嘴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旁邊又傳來一陣吵鬧聲,鼠鼠將目光看去,發現是幾隻鼠人正圍著一個身影進行爭論。
那身影比普通鼠人略高,身著一襲紅袍,有著一身烏黑亮麗的毛髮,他眼神冷冽,腰間掛著一把短鐮,只是站在那兒,身上就不斷傳出肅殺之意。
禁衛又在幹什麼?
鼠鼠靠近了幾分,將耳朵湊過去,想聽聽他們在爭論什麼,而很快,他們的談話內容也傳入了鼠鼠的耳中。
“為什麼不讓我們玩!”
“不是說了嗎?有規定!每天只能玩一次!”
“可是我們的狩獵任務今天就完成了誒!”
“我說了,每天只能玩一次。”
“這是什麼道理?大王在這的時候都沒有說不讓我們玩!”
“你也知道是大王在這,所以慣著你們 ,大王離開前讓我們監管你們,我們可不像大王那麼仁慈,你們必須按規矩來!”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搞特權咯?還有,這是什麼時候定的規矩?”
“規矩是前天定的,告示已經貼在餐廳裡了,至於特權......”
“大王授權,皇權特許,這不是搞特權,而是本應如此!”
“我靠,你這麼囂張!我不管,我今天就要玩沙沙滑梯!”
“說了,每天只能玩一次,如果你執意要玩,那我只好請你去鼠天牢走一趟了。”
“鼠天牢?這又是什麼時候建立的?你們這幫傢伙究竟在幹什麼?居然剝奪這樣剝削我們鼠鼠,我要去告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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