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只聽一聲響動,被吸成乾屍的阿肯就這樣被甩在了地上,看見這一幕,暴獅的表情也是變得陰晴不定。
戰鬥進行到現在,他們不僅沒能夠擊殺掉對方,反而還折損了兩名隊員,這對他們這個傭兵團的打擊是十分巨大的。
要知道以他們這個名聲,想要招人的話,那真的就和青樓裡找處一樣難,畢竟哪怕傭兵們再貪財,也不想加入這樣一個每天顛沛流離,刀尖舔血的隊伍。
能夠加入這個團隊的,基本都有著各自的原因,想要硬招是很難招到的。
因此事情發展到現在,暴獅是十分憤怒的,畢竟他作為傭兵團的團長,團裡的隊員基本和他是一體的,可以說是他的私人財物了,每一個損失都像是從他的錢袋子裡掏錢一樣,讓他如何不憤怒呢?
但憤怒歸憤怒,在現在這種情況,他必須計算繼續戰鬥的得失,畢竟他可不是有勇無謀之輩,雖然不像青年弓手一樣,能夠看出蟲子才是摧毀阿肯的關鍵,但從剛才的一系列事件中,他也能夠隱約看出這傢伙的不對勁。
面對這樣一個棘手的敵人,即便暴獅再怎麼生氣,心中也生不出多少戰意,就像先前說的,傭兵是一幫自私自利的人,是肯定不會高喊著什麼除魔衛道打倒邪惡之類的話的。
現在局勢不對了,他們自然會想辦法撤退。
暴獅也很快想通了這一點,於是他立即和站在遠處的青年弓手使了個眼神,而對方也是秒懂。
咻咻咻咻!!!
下一刻,青年弓手迅速的射出了數道箭矢,而這些箭矢並不是射向貝託本身的,而是射在了他四周的地面,形成一個正方形的包圍圈。
滋滋!!!
只聽一陣雷鳴聲響起,原本插地的箭矢瞬間爆發出雷光,隨後那些雷光開始匯聚,射向了中心的貝託。
【雷箭囚】
滋滋滋!!!
隨著雷光閃爍,四枚箭矢形成了四條雷鏈,將處在中心的貝託狠狠捆住,雖然造成的傷害不大,但是卻極大的限制了他的行動能力,讓他一時間難以掙脫。
而趁著這個機會,青年弓手也是拔腿就跑,別看這雷箭囚此刻大發神威,但實際也只能控制對方一時,對於戰鬥力所剩無幾的他,自然也是要抓緊這個機會逃跑。
其他兩人也很明顯是不想和這怪物過多糾纏,立刻跟著青年弓手一起走,然而剛跑了沒兩步,青年弓手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等等!那怪物的動作是
在逃跑的時候,青年弓手也沒忘觀察敵人,而就在這時,他發現那被雷箭囚困住的怪物,突然抬手做了一個法印。
見此一幕,青年弓手下意識的就以為這是他用來掙脫的手段,然而在做出這個法印之後,怪物貝託身上並沒有爆發出什麼強大的力量,雷箭囚也沒有被掙破的痕跡。
就在他疑惑之際,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道呼嘯聲
“你!”
砰!!!!!!
只聽一聲巨響,血花綻放,從側邊襲來的連枷以強橫之勢狠狠的給青年弓手砸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