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觀沒有那種正氣,或者說他有,但是隻是那種流於表面,被刻意表演出來的正氣,而藏在這正氣之下的,則是那令人嫌惡的妖邪之氣。
就像是一個陰狠的道士們戴上了一個微笑面具一樣,或許別人看他的第一眼是覺得他在微笑,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此人不善。
破碎的面具,充滿邪氣的道館,似妖的道人們
“這就是黃花觀。”
御劍道士回頭看向了驚住的貝託,那白色的面具雖然在微笑,但貝託卻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就像這同樣令他不安的道館一樣。
森林裡怎麼會有這種地方?
貝託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但是他在這片森林也混了挺長時間了,為什麼沒有發現,其他人也是,這種規模的建築群怎麼會被藏起來?
貝託不解,但是御劍道士似乎並沒有再打算繼續和他交談,因此他只能噤聲跟著御劍道士前行,同時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這裡的並不算少,他們都帶著同樣的白色面具,穿著或黃或灰的道服,有的人拿著長杖,有的人拿著拂塵,有的人則是向他前面這位一樣,拿著一柄銀白色的寶劍。
貝託現在可以確信御劍道士是糜道人的手下了,因為在這裡,他看到了很多和糜道人,或者說御劍道士一樣裝扮的人。
仔細觀察到話,無論是他們還是御劍道士,服裝都和糜道人有著小小的差異,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地位的人。
當然,更關鍵的還是這些傢伙都沒有那位糜道人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強。
“我們這是要去哪?你們會對我怎麼樣?”
雖然知道開口可能有風險,但是為了獲取更多的資訊,貝託只能壯著膽子開口了。
他們沒有上來就殺我,應該還有迴旋的餘地
貝託放棄了用武力掙扎逃生的打算,一是因為他現在十分虛弱,基本發揮不出什麼戰鬥力,另外一點則是,這裡守衛實在是太多了,感覺一個蚊子都飛不出去,自己還是別做那個夢了吧。
比起這個,他還是希望能夠用嘴商議比較好,無論是給錢,還是求饒,只要能活下來,他什麼都願意。
看著緊張侷促的貝託,御劍道士那藏於面具下的臉不知道是不是笑了一下,幾個呼吸過後,他開口道:
“你心太亂了。”
“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我們現在並沒有殺你的打算。”
“作為第一個成功的實驗體,你的研究價值很高,在你被研究完之前,我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
“只要一切正常,你或許可以活下?”
笑了!
絕對笑了!!!
貝託可以肯定,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面前這個帶著白色面具的傢伙絕對笑了一下,而且是那種不懷好意,略帶嘲諷的笑。
不過貝託現在已經不在乎他的嘲笑了,因為他有了更在意的。
實驗體研究或許可以活下
御劍道士剛剛的話迴盪在耳中,無論是其中哪一個,都能讓貝託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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