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一輛不算奢華但足夠寬敞的馬車，在管家和一眾家丁的恭送下，緩緩駛出了趙府的大門。
陳凡靠在柔軟的墊子上，閉目養神。
車輪壓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咕嚕”聲。
他沒有掀開車簾去看外面那些畏懼或好奇的目光。
昨夜的瘋狂，三具溫熱柔軟的身體，三個截然不同的女人，此刻在他腦海中只剩下模糊的印象。
沒有回味，也沒有愧疚。
他只是在用最快的方式，完成對趙龍這個角色的身份認證。
嗯，就是這樣的！
馬車行了一個多時辰，顛簸感漸漸加劇。
車輪己經駛離了官道，開始在蜿蜒的山路上攀爬。
“公子，到西山腳下了。”
車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陳凡睜開眼，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張三和李西也從另一輛僕役的馬車上跳下來，手裡提著早己備好的行李。
抬頭望去，一條陡峭的石階，蜿蜒向上，隱沒在蒼翠的林木之中。
山間霧氣繚繞，半山腰處，隱約可見青灰色的屋簷翹角。
那裡，就是青陽觀。
“你們在山下等著。”
陳凡吩咐了一句，自己拎起一個包裹，當先踏上了石階。
張三李西連忙跟上，想要分擔行李，卻被陳凡一個動作制止了。
他需要親自感受這段路。
感受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體，究竟有多麼孱弱。
石階很長。
才走了不到一刻鐘，陳凡就開始喘氣，雙腿發軟。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沉悶的疲憊。
這就是紈絝的身體。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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