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兩百年沒贏過。
陳凡把這個數字嚥了下去。
怪不得姬何道的語氣裡壓著那層東西，那不是焦慮，是憋了兩百年的窩囊氣。
“師弟。”姬何道從石案後繞了出來，走到陳凡面前兩步的位置，那雙半闔的眼朝他首視過來。
語氣變了，從宗主的佈局，變成了兄長的叮囑。
“切記，不要小看秦九歌。”
陳凡抬眼，目光探詢。
“你三年天人，天資絕世，這是事實。”姬何道的嗓音沉穩，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但秦九歌修煉將近百年，底蘊之深厚，遠非修煉時間短的天驕能比。”
他頓了一拍，像是在斟酌措辭。
“其父是天刀宗宗主，其師傅是化神期的老祖。她自幼便受到精心教導，其刀法造詣，必然不弱！”
化神期老怪物親手教出來的徒弟。
陳凡在心裡默默把秦九歌的威脅等級往上拔了兩格。
“不會大意。”
陳凡點頭。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確實沒有輕敵的念頭。
趙玄策的記憶裡，天人後期跟天人初期之間的差距是質變級別的。
哪怕他根基再紮實，正面硬撼天人後期，跟送死沒區別。
姬何道盯著他看了兩息，那雙眼裡的審視化成了滿意。
“距萬仙爭流開啟，還有一年時間。”他退了半步，雙手負回身後。
“師弟若能在此之前將修為再推進一步……”
話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夠清楚了。
天人中期。
一年之內從天人初期推到天人中期。
對正常修士來說是痴人說夢，但對趙玄策……對“他”來說。
陳凡垂下眼，體內那套《仙法》的運轉路徑在經脈中自動浮現。
功法逆天，資質逆天，再加上天劍宗傾盡資源砸下來。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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