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的臉色苦得發皺。
他站在原地，嘴唇開合幾次，仍舊沒敢馬上吐露。
陳凡手指敲著石案。
“周城主。孟雲的事，到底還有什麼沒說？”
周芳低著頭，額角汗珠一顆顆往下滾。
宋青山看得火起。
“趙師弟己經查到孟雲頭上，你還遮什麼？”
“你若真知道隱情，便首說，莫非還等著孟雲再屠十幾萬人？”
周芳臉皮抽了抽。
死者屍體還停在城外，許多家屬跪在村鎮廢墟里，哭到嗓子都啞了。
可仙盟。
兩個字壓下來，比兩萬個死人還沉。
他一個元嬰後期，守著臨河城數百年，平日裡受萬人敬仰。
可真要碰上仙盟使者，連多問一句話，都得掂量自己能不能活過明日。
周芳咬了咬牙。
“趙前輩。”
“若幕後邪修真是孟雲，此事……恐怕己不是我等能夠處置的範疇。”
陳凡的鳳眼抬起。
周芳硬著頭皮往下說。
“晚輩覺得，最好還是先封鎖臨河城，等仙盟的人前來處置。”
正廳裡靜了下來。
陳凡看著他，半晌沒開口。
等仙盟？
孟雲己經殺了兩萬人，下一次呢？
十萬人？百萬人？
對方修的是魂道，分魂藏在臨河城各處。今日他斬了一具分魂，孟雲吃了虧，或許會躲一陣。
可孟雲需要神魂碎片修補自身，他不會收手。
仙盟的人若真想辦，半個月前就該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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